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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走走?”他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甘橘回頭看了眼緊閉的廂房門,輕輕嘆了口氣道:“好。”
寧隨遠:“楓老板。”
楓玉斗趕鴨子似的揮手,不耐道:“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不用跟我匯報,反正現(xiàn)在也不上班,早點回來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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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隨遠和甘橘并肩沿著道路走,熙熙攘攘的六區(qū)住民人來人往。
帝國住民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的推進著。
吹了吹風,甘橘的心情似乎好了些。寧隨遠道:“你是不是喜歡廖鵬?”
甘橘被他直白的問話驚到,連著腳步也一塊兒停了,石化在草坪邊,寧隨遠跟著駐足,他輕聲道:“要給廖鵬做思想工作,總得知道事情緣由吧,不然你準備一輩子都跟他當仇人?”
甘橘咬著嘴唇搖頭。
“我知道我對不起他.”她小聲說:“但是.我真的不想過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了!”
“怎么說?”
“知道他考上中央軍校的時候,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六區(qū)和一區(qū)離得多遠啊,而且聽說一線的士官死亡率好高,我那段時間天天都睡不著覺,一閉上眼就夢到他犧牲了.”甘橘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我又不是什么特別愛慕虛榮的人,非要家里有個什么很厲害的人好出去炫耀,我就只想好好的過日子.”
“那你究竟——”
“所以不要再問我喜不喜歡廖鵬了!喜歡又怎么樣,不喜歡又怎么樣,反正我過幾天就跟阿亮結(jié)婚了,我要跟阿亮一起在六區(qū)買房子,然后辭掉楓酒居的工作,廖鵬可以繼續(xù)做他想做的事啊,他當大官賺大錢那都跟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甘橘用力地搖頭。
寧隨遠翕動嘴唇,他眸光閃爍了一下,越過了甘橘的肩頭向后。
甘橘喘了兩口氣,淚花復又克制不住的往外涌,她不停地用手擦著眼角道:“明明是廖鵬先做出的選擇,是他在我和軍隊之間選了軍隊,我能怎么辦?難道讓他現(xiàn)在就留在六區(qū)主城哪兒都不要去嗎?這怎么可能呢!”
“是不可能。”廖鵬輕聲說。
甘橘的身體僵了僵,她木訥的回過頭去,看到了不知什么時候站在那兒的廖鵬。
嬉皮笑臉的小胖子難得有如此正經(jīng)的表情,嚴肅得反倒讓人覺得有幾分滑稽。
不僅是寧隨遠,街邊的楊瀟也是滿臉的無奈,人在緣分際遇跟前就是這么的無話可說,怎么帶著廖鵬隨便逛了逛就又跟甘橘撞著了呢?還恰好聽到了這番話。
廖鵬抓了一下支棱的頭發(fā),低聲道:“對不起。”
甘橘沒說話,呆呆地望著他。
廖鵬又道:“我.我不該對松平動手,我只是一下子.一下子接受不了。”他飛快的抹了一下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我不會再亂發(fā)脾氣了,只要他對你好,我就祝福你們!”
楊瀟沖寧隨遠使了個眼色。
寧隨遠會意,悄無聲息的跟著楊瀟一塊兒離開。
楊瀟將頭頂高高的馬尾拆了,散開了一頭海藻般的秀發(fā),她頗為感慨的活動了一下筋骨道:“你知道么?其實廖鵬可喜歡這個青梅竹馬了。每個季度,哪怕再忙廖鵬都會絞盡腦汁的想辦法給她寄禮物,廖鵬嘴上不說,應該還是想著有朝一日衣錦還鄉(xiāng)去跟她求婚吧。”
寧隨遠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輕輕的“嗯”一聲。
“但是實在是太忙了。”楊瀟嘆息說:“每次以為要安穩(wěn)一陣子,現(xiàn)實都要給我們毒打。”
這幾個人不像是尋常的兵種,批量被地方政府調(diào)配,寧隨遠忽而好奇:“你們跟季珩跟了多久?”
楊瀟竟然沒覺得他這么喊季珩的大名有什么不對,想了想道:“我最久,有四年了吧,廖鵬兩年多,高德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