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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實上,食物的香氣也在不斷的從車頂的通風口里飄出來。
“我去,香斃了!”一個胖子從彈簧床上坐起來,直勾勾的望向小廚間:“瀟姐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油潑辣子面,我家鄉菜?!睏顬t說,她是個二十多歲的美艷女郎,穿著一身作戰服,大胸細腰的蹲著,正把煮熟的面往碗里撈。
“你讓我也嘗一口……”廖鵬吸溜了一下說。
楊瀟瞪他:“我開了一天車餓都餓死了,好不容易煮碗面,別跟我搶。”
“你是不是還偷偷烤了羊肉串啊?!绷矽i說:“我聞到孜然味兒了?!?
“那是小高的信息素?!睏顬t說。
廖鵬磅礴的食欲無處發泄化為怒氣:“高德你有毒吧,大晚上釋放什么信息素!”
“降低被劫車的概率。”晚班司機高德說。
“誰他媽會劫一輛全是Alpha的裝甲車!”
“這哪里像一輛裝甲車?”高德沒好氣的說:“每次在有人的地方逗留我都要跟人解釋我們真的不賣熱狗?!?
廖鵬頓感憋屈:“頭兒,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跟姚偉對簿公堂也就算了,掉頭就走算什么事兒啊?我可聽說了,姚偉為了競選國防部總長到處宣講拉票,支持率蹭蹭蹭的,咱得留在一區多刷存在感!不能讓他再擠兌你了!”
“是啊,前一天被聘后一天就被安排下基層,還是去到十區那種重軌都不通的窮鄉僻壤,哪像個正處級干部的待遇,這不是明擺著想讓你趕不上就任儀式嗎?”楊瀟說:“幸虧胖子留了一手,哎不得不說,廖鵬你那視頻合的還真像!”
“我就是合的再像也架不住我們長官嫌辦公室的地板燙腳。”廖鵬白眼。
“啪”坐在車尾的男人將膝頭的書合上,低音炮穿透了整個車廂:“都皮癢了?話這么多。”
廖鵬:“我們在為您抱不平啊長官?!?
楊瀟:“作為您忠實的顏粉,十天前您站在我跟前我都沒認出您來!我死也想不到帝國最有型的Alpha能埋汰成那樣!”
高德:“就是就是?!?
季珩抿了抿唇。
大半個月前他在回一區的途中遭遇了一群來歷不明的雇傭兵,荷槍實彈的追殺迫使他不得不偏離正常路線,徒步穿過偌大的六區版圖,這段記憶著實不怎么讓人愉快,季珩不欲讓屬下知曉擔憂,散漫的揭過:“我也是被逼的,你是不知道十區的O有多奔放,我不把自己整丑點早失身了,那就成作風問題了?!?
“太窩囊了!”廖鵬倒回彈簧床上扭成一條:“外面也打不起來,里面也打不起來!我討厭和平!”
“你有病吧?”季珩說:“和平不好?”
“和平是好,但和平年代的士兵真的很難?!绷矽i說:“我當初參軍是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保家衛國么?現在好了,我每天都在懷疑人生,感覺自己除了吃啥也不會。”
硬皮書砸在他的肚皮上,季珩穿過狹窄的車廂,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陰影:“別以為維持太平是多么容易的事,千里之堤毀于蟻穴,聽過么?沒聽過就多讀點書?!?
“頭兒,要不然你結婚去吧?!绷矽i道:“像你這樣功成名就的美型Alpha,不知道多少O想嫁給你,你干脆去休個婚假,順便把娃也生了,再回來說不定姚偉就退休了?!?
男人瞇了瞇眼,狹長的眼眸野性而俊朗,皮笑肉不笑:“長官的婚姻大事還輪不到你管,停車。”他屈指敲車門。
高德一愣,剎了車,廖鵬緊張道:“頭兒你要扔我下車嗎?我是忠言逆耳——”
男人睨了他眼,說不出是嫌棄還是無語:“麻煩你睜個眼成不。”
廖鵬頓感悲憤:“我睜著呢長官,不帶你這么歧視人的!”
“你看窗外?!奔剧裾f。
幾人應聲側目。
窗外的夜空黑壓壓飄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