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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素失笑，“我是擔心他被人挑唆后，對你不利。”

話音落下，云慕的臉色微微一變。

江離素這時才發覺，這話聽上去，倒像是他在挑撥云慕與傅景舟二人的關系。

他知道文里的劇情，而云慕不知道。

在云慕眼里，畢竟二人師徒這么多年，傅景舟再如何也是要講些情誼的，怎么都不該會輕易背叛。

“不說了，我去看看傅師弟如何。”江離素將手收了回去，不打算再深談，生怕引起了云慕的誤會。

見他離去，云慕也沒出聲留他。

其實江離素的擔憂也有幾分道理，云慕自己也明白。或許是該與傅景舟說清楚，以免他被賊人挑唆。

只是，他又不太相信傅景舟會真的一點腦子都沒有。

江離素離開池邊，見傅景舟仍是待在方才的那地方，連姿勢都未曾變過。

他緩緩走到了傅景舟的身邊坐下，傅景舟聽到了動靜，立即側臉看他，“江師兄，師父如何了？”

云慕不愿意告訴他，他也只能問江離素。

“師祖沒事，不過他道要在此地待上幾日。”江離素回道。

“哦。”傅景舟應了一聲。

這個回應實在是話題終結者，江離素都不知該說什么。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如若不是云慕道希望他暫時護著傅景舟，只怕他也不會讓自己置身于如此尷尬的處境。

過了半晌，傅景舟終于自己打破了沉默，“江師兄，你是在報復我罷？”

“什么？”江離素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傅景舟一雙眼眸冰冷且慍怒，直勾勾的盯著江離素，似是恨不得看穿眼前這個城府極深的人。他語氣篤定的說道，“是因為沈師姐喜歡我，你才要故意接近師父，作出這樣的事情，是不是？”

他不相信江離素是真的喜歡云慕，這個人對沈清夏的情愫并不是一朝一夕的，此前還為了沈清夏與他爭風吃醋，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說變就變？

“不是。”江離素干脆利落的回道。

對于傅景舟的視線，他并未躲閃，而是直迎而上，語氣是那樣的強勢，“不過，你非得要我搬出證據證明我自己對師祖的心意，那只能說很抱歉，隨你怎么想。”

“不！一定是這樣的！”傅景舟的反應近乎瘋狂，“你明明知道師父是我重要的……”話到這里，戛然而止。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像是在退縮，抑或是害怕。

似乎只要說出來，他一直構筑起來的一面墻會就此坍塌。

江離素一愣，腦子忽然閃過一個可能。該不會傅景舟其實對云慕……

不可能。傅景舟應該喜歡沈清夏才對。

本該篤定這件事的他又否認了自己。

等等，在云慕死前，傅景舟從未表示過自己對沈清夏有情愫，反而一直都聽從云慕的教誨，一心向道，心無旁騖。

接受沈清夏的心意，是在云慕死后，因沈清夏長久的陪伴……

盡管想要否認傅景舟對云慕并不是那樣的情感，可江離素越想，卻越覺得可能。

雖然文里的劇情是那樣發展的，可現在在他眼前的，是活生生的人，他們并不是人偶，不會毫無感情的照著既定的程序去走。

這樣一來，就可以解釋為何傅景舟對云慕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了。

只是，這一切不過他的猜想，他也沒證據。

江離素看著傅景舟，雙眼靜如止水，“那么，你喜歡沈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