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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這樣開車屬于疲勞駕駛了,路過一個藥店的時候方琰停下車,進去買了一盒退燒藥和一瓶口服葡萄糖。
他坐進車里,剝開退燒藥正準備吃,抬頭的時候發現車子被五六個黑衣陌生男人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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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房這邊,從東面來的那二十四個人不是別人,是秦顧的人,訓練有素的保鏢聽了秦顧的命令后迅速在廠房四周埋伏起來。
秦顧將贗品戒指隨手丟桌子上,靠在木椅子靠背上,看著窗外灰白的天和空曠的荒原,小口的喝著水,靜待真正的魚上鉤。
阿凱看方琰的車子開遠,才折回去復命,他向秦顧說明緣由后,秦顧只問了他一句話。
“阿凱,我給你的命令是什么?”
“帶方先生離開這……”阿凱慢慢垂下了頭,越說聲音越小。
秦顧沒有再給他第二個命令,起身站到窗邊面無表情的打電話。
阿凱垂頭站在原地,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手心,后背都滲出了一層汗,他意識到他犯了一個錯誤,一個很大的錯誤。
方先生要是因此出事,他不可能再留在少爺身邊。
過了大概十分鐘,汽車呼嘯而過的聲音劃過荒原上空,緊接著是剎車與水泥地板摩擦發出的尖銳巨響。
來人動靜一點都不小,似乎是刻意用這些響動告訴里面的人:他來了。
寧白一個人進去的,廢棄的廠房內,也只有秦顧一個人。
黃昏時分,西方看不見夕陽,天是陰沉沉的,厚重的云層朝大地壓了過來,連同廠房內的氣壓都變得很低。
寧白四周看了一遍,道,“寧志凱呢?”
秦顧低頭抿了一口水,將水杯放回桌上,掃了一眼寧白空空如也的手。
“東西呢?”
“東西帶了,別急。”寧白說著朝這邊走過來,停在桌前,他拿起桌上的那個贗品戒指。
“不過,你人都不讓我看,這場交易要怎么完成呢?或者說……”寧白把玩著戒指上的紅寶石,忽然眸光一凜,“你今天根本沒打算跟我做交易,寧志凱沒來,而且周圍還布滿了你的人,就等我來,好玩一個甕中捉鱉,我說的沒錯吧?”
“你既然知道我的意圖。”秦顧勾了勾唇,眼中沒有笑意,“所以,我要的東西呢?”
“秦顧你怎么不想想,為什么我明明知道是圈套,還敢過來赴約?為什么,你的人那么輕易,就從我手里拿走這枚戒指?”寧白晃了晃戒指,“這個是假的,里面還裝著一個sef追蹤芯片,你以為我不知道?”
自始至終,秦顧沒有任何的驚訝或詫異。
他手臂搭在椅子靠背上,曲起的指關節虛撐著下巴,他靜靜聽著寧白說,甚至還不時的點頭表示贊賞,直到寧白說完他才開口。
“你還想告訴我,真的那枚戒指,已經在你手里了,對不對?而且你今天準備跟我做交易的東西,也并不是文件,而是戒指。”
“并且,你還得知了,這個戒指雖然是秦家世代相傳的傳家寶,價值連城,但是里面U盤里的東西只對秦家人有用,對你沒有任何用處。所以,你打算把戒指還給我,并且物盡其用的讓它幫你換點東西。”
寧白臉色稍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神情,還帶著一點笑容。
“秦少是演員,不知道搶別人臺詞這種行為很討人厭嗎?”
他倚在桌邊,語氣悠然而放松,好像他們此刻還是朋友一樣,他另一只手伸進衣兜里,拿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枚戒指。
兩枚戒指一模一樣。
寧白一手拿著一枚對比了一下,然后將贗品往桌上隨手一丟,晃了晃真的那枚戒指。
“是的,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準備用它跟你換點別的東西。”
寧白打了個響指,立馬有人將東西拿過來。
五份協議,在桌上一一展開,還有一只簽字筆,正正放在秦顧面前。
寧白點了點下巴,“你順著簽了,戒指就還你。”
秦顧掃了一眼,大致知道了是些什么,他偏過頭看著寧白,“你似乎忘了,現在處于下風的是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