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大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琰道:“我看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
“擔心啊,不過,雖然是魚死網(wǎng)破,但是也有輕重之分。”秦顧將腿搭在茶幾上,長長的伸直到茶幾另一邊,再交疊放著,侃侃而談,“我大不了一無所有,重頭再來嘛,以我的能力,白手起家還是不難的。但寧白不一樣,故意傷人罪,這是觸犯了刑法的。”
“最后,你說是魚死的比較慘,還是網(wǎng)破得比較厲害?”
“不要小看任何人,秦顧。”方琰正色道,“你也說了,寧白的行為觸犯了刑法。對于一個小偷而言,偷盜一次是偷,偷盜一百次也是偷,對嗎?”
秦顧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看著坐在對面的這個人,他突然有一種直覺,他覺得這個人知道的事情也許比他想的還多。
可是片刻之后他又覺得是他想多了,怎么可能呢?那是前世發(fā)生的事情,方琰哥哥怎么可能會知道?不過是正常的推理思路罷了。
“是的,方琰哥哥你沒有說錯,偷盜過一次的人,并不介意再偷盜幾次。”可惜他前世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不然,不會有分手,不會有重生,不會有這一世,他們在前世就能白頭。
出神間,方琰突然起身,繞過茶幾,來到他這邊。
秦顧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愣愣看著,他的目光隨著方琰的移動而移動,這個人面容本就清冷,不笑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覆了一層冰霜。
他以為方琰哥哥要罵他,甚至是給他一拳。可是方琰卻突然坐到了他身側,甚至靠了過來,將頭枕在他的胸口。
碎發(fā)擋住了一些眉眼,只能看到那張白皙清俊的小臉上,如蝶翼一般的睫毛在輕輕顫動。
“秦顧,或許,你是為我好……”方琰手環(huán)著他的腰,又往他懷里鉆了鉆,毛茸茸的頭發(fā)蹭得他脖子有點癢。方琰的聲音很輕,像是呢喃,卻又認真至極,“但有時候,我也想為你做點什么。”
“方琰哥哥我……”
秦顧話沒說完,方琰突然揪著他衣領湊過來,一口咬上他的唇。下口又快又狠,像跟他有仇似的,直到嘗到血腥味才松開,然后依然賴他懷里沒動。
秦顧也沒有動,靜靜的抱著懷里的人,兩人依偎在沙發(fā)上,直到深夜方琰睡著了,秦顧才小心翼翼把他抱回臥室,再將他摟進懷里,相互依偎著睡去。
他不想將方琰哥哥拉入黑暗,最終,方琰哥哥卻自己走進了黑暗,走到他身邊,與他并肩。
縱使前方是深淵,亦不曾退后。
三個月后,殺青。
殺青的當天,兩位編劇和導演坐一塊兒嘆氣。
“我做編劇這么多年,這部戲是我寫的最沒有波折的一個故事了,一路無腦甜,簡直甜出蛀牙了。”
“就是,說實話,我真的覺得,要不我們補拍個分手啊,事故啊,絕癥啊什么的,一波三折,高潮跌宕起伏,導演你覺得怎么樣?”
導演林藍無語了片刻道:“都殺青了你問我怎么樣?我還能怎么樣?”
“最主要就是覺得,這愛情也太他媽的順利了,這太甜了一點也不真實,因為現(xiàn)實,它總是伴隨著酸,甜,苦,辣,還有咸……”
“那是你們!”
一個聲音將編劇的話打斷。
秦顧和方琰身上還穿著戲中賀硯和曲泛舟訂婚的情侶禮服,身側的手也十指相扣。兩人步伐一致的朝這邊走來的時候讓人分不清是戲中的賀硯曲泛舟,還是戲外的秦顧方琰,或者說,他們本來就是一體的。
秦顧唇角彎起,說道:“你們的人生,肯定是酸甜苦辣,有滋有味的,誒,不像我們,生活里就只有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