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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間跟秦顧居然有那么一點點的相像。
方琰慢慢的坐起來,說道:“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你接近秦顧就是有目的的。”
“是,我就是想看看,高高在上的秦家太子爺淪落泥潭,會是什么樣子?”寧白神采飛揚的說著,眼中有一些瘋狂的光,“我接近他是為了打敗他,我跟他做朋友,不過是為了挖出他的缺點。”
“我從來沒有把他當成朋友。”
寧白說完最后一句話,包間的門突然開了,一段時間里包廂內寂靜無聲。
看清楚來人,寧白臉色瞬間慘白。
“俞……俞晨你怎么會來?”
俞晨不發一言,摔上門大步沖過來,拽著寧白的衣領將他拽起,而后狠狠一拳砸過來。寧白沒躲,硬生生被拳頭打摔倒在沙發上,臉頰青了一塊,唇角滲出了血。
“你說,你從來沒有把秦哥當朋友……”俞晨站在原地,雙手握成拳,整個人因為情緒太激動而渾身發顫,他指著寧白,前一句話還算理智,后一句話完全是在咆哮,“你一直在利用在欺騙算計我們!你從來沒有把我們當朋友!是不是!”
寧白擦了擦唇角的血,起身嘗試跟俞晨解釋:“不是這個意思,俞晨你聽我說,我沒有說你,我說的是秦……”
俞晨打斷:“你想說,你對付的是秦顧不是我,你恨的人是秦顧不是我,是不是?”
“俞晨,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俞晨上前揪著寧白的衣領,手臂上因太用力而青筋凸出,發紅的眼眶盯著寧白,“這么多年,我對你怎么樣?秦哥對你怎么樣?寧白,你捫心自問。”
“上學時候,我們一起逃課一起打架一起罰站,后來因為工作不順,酒吧喝酒我們三個一起喝進了醫院,再后來,你創業需要錢,我和秦哥有猶豫過嗎?你現在告訴我,這些都是假的,都是算計!都是利用都是欺騙都他媽是假的!”
“是,你當然不屑說我,因為我不配做你對手,我這個人啊,傻到連被人賣了都要替人數錢呢,怎么配做你寧少的對手?”俞晨揪著寧白衣領的手指骨收緊又松開,最后將寧白重重摜在沙發上,吼道,“是,我就是傻!我他媽傻到一直把白眼狼當成兄弟,直到現在才清醒!”
大概是撞到了哪里,寧白捂著胸口咳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來道:“俞晨,我知道你現在聽不下去我的解釋,但是我想告訴你,你一直都是我的朋友。”
“是么?”
“砰!”的一聲巨響,墻上的玻璃鏡從中間碎裂開,俞晨拳頭上鮮血淋漓,他的聲音倒是平靜了下來。
“寧少這樣機關算盡的朋友,我俞晨,高攀不起!”
“從現在開始,我就當沒認識過你這個人。”
“俞……”
俞晨頭也不回的走了。
寧白沒有去追,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沿著墻壁慢慢的滑了下去,聲音也變得很弱。
“我小看你了……”
“方琰,我小看你了……”寧白擦了擦唇角的血,鮮紅的血和蒼白的臉色形成鮮明的對比,他望著方琰,唇角的笑妖艷刺目,“你不僅演戲厲害,不演戲的時候……更厲害。”
方琰錯開目光道:“我沒有讓俞晨來,我也不知道俞晨為什么會來。正如你所說的,我跟俞晨的關系并沒有這么好,他未必會聽我的。”
“寧白,你收手吧,趁一切還沒有釀成大錯,我會替你向俞晨解釋,一切都還來得及。”
“來不及了。”寧白打斷,聲音很輕像是在嘆息,“方琰,你不是我,你身后有秦顧,他可以為你解決一切事情,但我只有我自己。我選擇了這條路,后退就是萬丈深淵,我只能往前。”
“別再當說客了,我跟秦顧之間的恩怨你勸不了,我跟他注定你死我活,我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而停止所有計劃。”
“喝了桌上的酒,你的力氣就能恢復。”
寧白用手碰了碰唇角,“嘶”了一聲,他抓起外套起身往外面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頓。
“不要再單獨來找我了,這次我沒有做什么,不代表下次也不會。”
“當然,如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的話……”
寧白沒有再說下去,門無聲的合上,包間內恢復一片昏暗。
方琰端起桌上的酒喝完,差不多過了五分鐘,力氣果然慢慢恢復了,他從沙發角落里找回自己的手機,看了眼沒有新消息提醒,將手機揣兜里起身離開。
拉開包間沉重的玻璃門,新鮮空氣灌進來的同時,他在門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秦顧手插兜里,倚在門框上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