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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吐得昏天黑地,吐到最后連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來,總算好受些了。
他抬起頭,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洗手池旁多了一個人。
“秦顧?”
對方冷冷瞥了他一眼,一言不發拽著他手腕就往外面走。
方琰今晚酒喝得太多,大腦反應有些遲鈍,一路跌跌撞撞出了餐廳大門,他才反應過來現在發生了什么。
眼前的人一身黑衣在夜色中透著冷峻,頭也不回拽著他手腕往前走。
“放開我!”他掙扎了一下,然而對方力量驚人,他這個掙扎沒有任何效用。
方琰手腕被捏得有些疼,剛才那一下沒有甩開,他這一下用了些力,“秦顧你干什么?你放開我!”
依舊沒能甩開。
秦顧沒理他,往前的步伐也沒有停,唯一的反應就是手腕處的力度更重了,幾乎要把他手腕處骨頭捏碎。
他的外衣落在包間,此刻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衣,秋天夜晚的風有些涼。
“阿嚏!”方琰打了個噴嚏。
走在前面的人動作終于頓了頓,緊接著手上的力度松了。
方琰揉著被捏得生疼的手腕,突然肩上一暖,竟是秦顧脫了外套披在他身上。
“你……”
方琰抬起頭,正準備說點什么,手腕再次被抓住。
“你干什么?放開我,我要回家。”
“秦顧你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
“你到底想干什么?”
期間,不管他說什么,秦顧都不理他,不管他怎么掙扎,秦顧都不松手。
一直到月華酒店后門,方琰才得以喘口氣。
經理已經侯在門口,看見秦顧的時候快速上前把房卡遞過來,說道:“秦少,您要的房間已經準備好。”
秦顧拿過房卡,繼續拽著他往里面走,上到三樓,秦顧刷開一個總統套房,將他推進去。
“我不住酒店。”方琰說著從秦顧旁邊繞過去朝門口走。
秦顧單手抓住他,將他拽回來,另一只手關上了門,反鎖。
“我都說了我不住酒店,你什么意思?”
秦顧像一堵墻一樣堵在門口,盯著他看了幾秒,活動了一下脖子和手關節,然后將領帶扯了隨手一丟,單手解開襯衣最上面兩顆紐扣,緊接著將袖子卷到手肘。
做完這些,秦顧徑直朝他走過來,一把扯了他身上的外套,緊接著開始解他的襯衣紐扣。
方琰瞪大眼睛,手護住衣領后退好幾步,驚駭道:“秦顧你在干什么?”
秦顧繼續朝他逼近,將他逼到墻角,這一回不再耐心的解,而是直接上手撕。
幾顆白色精致的圓形紐扣崩開,無聲的落在地上深色的羊毛地毯上。
然后秦顧將他拉去了浴室,打開噴頭就往他身上澆。
水是溫的,倒是不難受,然而讓方琰驚恐的是此刻秦顧的行為。
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方琰都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秦顧。
他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又好像無比冷靜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卻像是積壓著無數情緒,在某個臨界點,這些情緒會像火山噴發一樣吞噬萬物。
這樣的秦顧讓他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