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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秦顧的朋友嗎?他喝醉了睡在路邊話也說不清,他手機通訊錄里只有你一個號碼……”方琰將剛才好心人打電話過來的說辭稍加修改,簡潔明了的陳述完事情。
“臥槽他秦大少爺又特么喝醉了?”
電話那邊先是大驚,然后吐槽了一會兒,最后無語又無奈道:“行吧行吧,告訴我地址,攤上這么個兄弟我上輩子倒八輩子霉了我……”
聽到那個“又”字,方琰皺了皺眉,等俞晨說完,他把地址報過去,重新躺回床上。
然而被子還沒捂熱,電話又響了起來,是俞晨打來的。
“哥們兒,那個你現在是跟秦顧在一起吧?我現在這邊有點急事沒法抽身,要不你幫個忙?把他弄去酒店,那條街對面有個月華酒店,你應該知道吧?就層數最高看起來最豪華最牛逼的那個,他家的,你去了報他名字就好,多謝了兄弟。”
不等方琰開口,那邊就掛了電話。
方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考慮了一分鐘,爬起來換了衣服出門。
雙塔街101號旁邊的小胡同,方琰看見了給他打電話的好心人,是一位50歲左右的大叔。
方琰走過去道:“大叔您好,剛才是您給我打電話。”
“你就是這小伙子的朋友吧?”好心大叔指了指坐在地上的那個人,說著,“他在花壇那邊吐了半天,然后走到這坐著就不動了,一身的酒氣。快一個小時了,也不見他同伴過來,我擔心他出事,才拿了他手機給你打電話。”
“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啊,多大的事情想不開啊,喝成這樣?你來了就好,快送你朋友回家吧,天氣降溫了,夜里涼。”
這位大叔應該不怎么看電視劇,也不關心娛樂圈,所以沒有認出他和秦顧。
秦顧確實已經喝得不省人事,靠著墻坐在地上睡著了,略有些長的劉海遮住了半張臉,雙眸緊閉,面龐微微有些泛紅,唇角還沾著一些紅酒漬。白色針織衫和褲子上都弄了一些灰塵,看起來有點狼狽。
方琰脫下外套披在秦顧身上,然后蹲下身用手指擦去秦顧唇角的紅酒漬,將他扶了起來。
走之前他給了好心大叔一點錢作為答謝,好心大叔沒收,說他自己的兒子也這么大,舉手之勞而已。
走出胡同之前,方琰從兜里拿出兩個口罩,他自己戴一個,幫秦顧戴一個。
這個人總是丟三落四,喜歡帶著他去人多的地方約會,又每次都忘記戴口罩。在被熱情的粉絲追逐過幾條街后,他不奢望秦顧會自己戴口罩了,而是記得每次出門前都備上兩個口罩。
重復了多年,已經成為一種習慣。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秦顧這丟三落四的毛病就是改不了,果然今天又忘記戴口罩。
夜里確實涼,方琰攏了攏披在秦顧身上的外套,輕拍了拍那張微紅的臉,無奈的嘆口氣,“如果今天發現你的不是這位大叔,恐怕你這位太子爺明天又得掛上熱搜了。”
秦顧已經醉得昏睡過去,自然沒有任何回應。
方琰扶著秦顧穿過胡同,來到馬路邊,已經凌晨1點,街道依然霓虹閃爍,路燈下的人行道上有三三兩兩結伴路過的人,泊油路上不時有車流閃過。
他仰頭看了一眼對面,那棟最高最豪華的大廈,它矗立于一環市中心最繁華的街道,在黑暗的夜幕下俯瞰眾生,大樓頂端是四個淡藍色大字:月華酒店。
月華酒店是翰城數一數二的高檔酒店,它不對外開放,只接待一些名流富豪,歌王巨星,是秦氏集團旗下產業。
這樣一個酒店,本身就是狗仔的重點監控對象,所以方琰沒有聽俞晨的話把秦顧送去月華酒店,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稍微普通一點的酒店把秦顧弄進去。
方琰把秦顧扶到床上,然后去浴室用熱水沾濕毛巾,準備給秦顧擦一擦身。
他從浴室出來,醉得不省人事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嘴里叼著一顆棒棒糖,眼神惺忪迷蒙的打量著四周。
看到他的時候目光在他身上定住,然后吃棒棒糖的動作也僵住。
方琰腦海中“轟隆”炸開花。
他第一反應就是跑,可是秦顧的眼神像是定身術,將他定在原地手腳動不了。
短短幾秒內,他想了十幾種說辭來解釋他不是故意出現在這里的,然后又被他全部推翻。
沒有必要,真的沒必要。
現在的他和秦顧,撐死不過是見過幾次面,互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