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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仰半真半假道:“你可以向他許愿,這樣就和規矩了吧?”
明堂笑笑,揉著眉心又躺了回去。
“你師父,同我想的不太一樣。”棠仰驀地又說。
明堂轉頭看他,問道:“怎么不一樣,他該是溫文爾雅,風度翩翩?”
棠仰心道這不是明夷拿來諷明堂的話嗎?他失笑,亦慢慢闔眼。
第十五樁往事
次日清晨,五人早早租車上路。
路上,眾人都在等待梅利兌現昨天所言,但她一點兒都不自覺,抱著胳膊面無表情,一副雖然我沒有在耷拉著臉,但就是在給你臉色的樣子。旁邊方春雪把買來的芝麻酥分給大家,遞給梅利,她也不客氣。
閑來無事,檀郎找話說:“師娘,你在璧城住過半年,那我們是不是不必去客棧落腳了?”
“想挺美,”梅利白了眼他,“我是借住的。”
棠仰挑眉,心道就梅利這臭脾氣,該是什么樣的大善人才肯讓她借助。隨即又想起自己不正是那個要她借住的“大善人”嘛。他愈想臉愈黑,何況梅利說的借助指不定是和在林崗時同樣的情況呢。
她悶頭想了想,又不情不愿地補充道:“不過,我借住的那戶人家挺特殊,過去問問也行,指不定呢。”
明堂順著問說:“怎么特殊?”
梅利撇撇嘴,說不上的怪氣,“那家是個清風堂,陰堂,還是只有清仙的那種。”
眾人啞然,詫異不已。方春雪和檀郎詫異是因為還是頭回聽說只有鬼仙的陰堂,那堂口得亂成什么樣子。這邊明堂棠仰卻是為梅利兜兜轉轉、還是到了出馬的身邊。
自家堂口丟下跑了,借住到人家家堂口去,這叫什么事啊。
梅利看出四人神情各異,也沒有費口舌解釋的意思,只是清清嗓子道:“那個堂口和有求必應廟離得很近,不然我也不會認識安圓的。”
眾人豎起耳朵剛想細聽,她打了個哈欠,又道:“別的,就留到那堂口再說吧。”
棠仰翻了個白眼,靠著明堂閉眼小憩。明堂瞥了眼梅利,她眼光輕飄飄地不知在瞧什么,總之是副置身事外的意思。自家和她的底細都被彼此摸清楚了,明堂抿了下嘴,也就沒避著,直言說:“春雪,關于沈夢靈君,你還有什么記得嗎?”
方春雪沒想到突然被問這個,背一直,呆呆地搖搖頭。明堂笑笑,看了眼檀郎,感慨說:“她還真是有只白玉眼……你這張嘴啊。”
“什么意思,”檀郎撓撓頭,“我怎么不明白?”
一旁棠仰也默默地睜開了眼,明堂卻故意賣關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