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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利立刻搖頭道:“沒有,那個小姑娘身上只有些予愿仙君的顏色,也就是痕跡。”
明堂心中一動,“師娘,你知道什么樣的人才會有顏色嗎?”
梅利又是一頓,搖頭說:“我沒想過。”她瞥了眼兩人,“老實說,身上有顏色或是痕跡的人很少,大多數人是沒有的。”
聽見明堂驀地問這個,棠仰也有些不解,但明堂若有所思,沒有解釋的意思,他也就懶得多問,反正若是要緊的事,明堂也會告訴自己的。三人一句沒客套,從林崗分開出來,各自順著線索尋找蛛絲馬跡。明堂和棠仰商量了下,打算先去小鸛村附近看看,路上明堂欲言又止,直到快能看見村口了,他才像是沒憋住似的,同棠仰道:“梅利這樣的人……好像不止一個。”
本還以為他要講什么不得了的事呢,棠仰聽了,沒好氣道:“春雪那樣的也不止一個呢。”
明堂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吞吞吐吐道:“我好像還知道一個她這樣的人……”
棠仰總算是重視了些,停下腳步說:“所以呢?”他戳了下明堂,“你別給她魔障進去了。”
想想是有道理,畢竟同眼前的事無關。明堂搖搖頭不再去想,兩人沒進小鸛村,只是沿途苦尋,之前河西那鬼魃折騰了好幾天,最后還是被檀郎誤打誤撞制服了,這鬼胎身子更小容易隱藏,指不定還得找上些日子。明堂邊走邊說:“明天,無論如何我們都得回去。寶珠的事情沒有你重要,你說的對,我們不能被她魔障進去了。”
也不知這個她指的究竟是寶珠還是梅利。
兩人走了一整個白日,毫無所獲,天黑時垂頭喪氣地回了林崗。客棧內梅利悠閑地喝著茶,一點也不似鳩占鵲巢,好像她真的是這兒的掌柜。見兩人空手而歸,還不忘陰陽怪氣地哼了聲,只聽得棠仰火大,竟然有點想念起狗腿子方春雪來。
明堂好笑地摸了摸他頭發算是安慰,問起正事道:“師娘,不化骨呢?”
“天黑后我撿回來扔到灶臺底下了,明天繼續。”梅利淺啜口茶,“你們也明天繼續啊。”
她倒站著說話不腰疼,眼見著天熱了,在樹林子走一天是個什么滋味。棠仰更來氣了,剛要開口回她句,明堂道:“我們明日得回憲城一趟,至少得……后天晚上吧,后天晚上回來。”
梅利哼了聲,本想嘲諷句等你們后天回來指不定小鸛村里的人都被魃尸母子殺完了,但想想距小丫死后也過去幾天,小鸛村內一潭死水,似乎并未等來復仇,只得又咽了回去。明堂本已準備了搪塞的理由,奈何梅利不愧是梅利,絕不多言,也就沒用上。
兩人一天沒吃上東西了,好在她還算有點良心,準備了些冷的吃食留在鍋里,自己上樓了。棠仰越吃越來氣,明堂給他順毛道:“好了好了,她不就這脾氣嘛。明天我們下館子去好不好?”
“你掏掏自己口袋里還剩多少錢。”棠仰毫不客氣點破,“幸好之前商康給的那些留下了,要不我們回去就得揭不開鍋。”
明堂頭疼起來,好似回到了那個“養家糊口真難”的噩夢。他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