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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春雪開口,梅利咦了聲,沖方春雪道:“小姑娘,你也和予愿仙君有些淵源啊。”她忽視目瞪口呆地春雪,環顧四周自言自語說,“看來你們這兒是個予愿仙君信眾窩子啊。”
那邊,檀郎湊過來出聲道:“那我呢?”
梅利露出迷惑來,問說:“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第十二樁往事
幸好雜七雜八的加起來也夠幾人湊合吃一頓了,同樣是首次來方宅吃飯,春雪坐立不安,梅利就像在自個兒家似的,該吃吃該喝喝。幸好她不挑,也不會對別人的手藝品頭論足,姜還是老的辣,吃完了她就站起來在宅院內轉悠參觀,坦然自若。
這不免令方春雪和檀郎更加好奇她身份起來。趁著走遠,兩人湊到明堂跟前嘀嘀咕咕。明堂無奈,大致提點了幾句,可好,檀郎摩拳擦掌,非要問問她是怎么保持容貌,倒是方春雪又被嚇到了,看人家都不敢光明正大了。
時辰不早,五個人找了馬車趕往東河,路上檀郎話多,同梅利聊天,三言兩語梅利是怎么在林崗住了這么多年沒問出來,倒是自己幾斤幾兩全被問了個清清楚楚。方春雪聽得臉都白了,一個勁兒地瞥明堂棠仰,棠仰懶得理,自己閉目養神。梅利趁著空當看看三個不吭聲的,對著方春雪問了個叫人一言難盡的問題,“你覺得我是壞人嗎?”
“難說。”方春雪往后縮了下,給了個更加一言難盡的回答。
梅利瞥著明堂,似笑非笑道:“又是個不怎么管用的呀。”
明堂只笑而不語。
他和棠仰都猜測過春雪同予愿仙君所謂的托夢,一定還有什么藏著掖著沒說的,但以她的腦袋,真有麻煩了第一個嚷起來,也就沒怎么過問。梅利見明堂不搭腔,轉頭和春雪又說些無關緊要的話,漸漸也走到了東河邊。
船家見幾人拿著大鐵鍬,以為遇上了劫道的,被梅利幾句唬過去,半下午時候,終于到了河東墳地。棠仰用法術,剩下幾人靠挖,春雪仍是帶著她那大剪刀,放在地上預備一會兒開棺用。
挖了半晌,檀郎抬頭高聲說:“你們停一下,這不對啊,怎么有這么多亂七八糟的腳印。”
幾人同時停了手中動作,他們一個還沒挖出來,棠仰倒是起出了倆棺材。明堂離他稍遠,聞言走過去說:“我看看。”
梅利又揮舞起鐵鍬,嘟囔說:“墳地腳印亂點能咋?”
棠仰也沒動,只是站在原地。順著混亂不堪的腳印往深處走,方春雪湊過去和明堂一起看,地上扔了幾盞燈籠和早已熄滅的火把,這腳印看著得有十余號人,都是從小鸛村的方向而來。明堂越看越眉頭緊蹙,因為那些腳印在深處四散開去,仿佛遇上了什么可怕的事,眾人作鳥獸散落荒而逃。更糟的是,散開的腳印旁還有些散落的血跡。
見明堂看自己,棠仰背著手也走過去低頭觀察了片刻,他和明堂還沒動,那邊方春雪和檀郎早已偷偷摸摸地瞄還在那里埋頭苦挖的梅利了。
檀郎忍不住問說:“師娘,你……有沒有聽過什么動靜呀?”
看這陣仗,發生的不像小事,梅利就住在林崗,墳地一點風吹草動應該都逃不過她眼睛。
然而梅利無甚反應,繼續刨土道:“沒聽見,不過幾天前我晚上出去了一趟,如果是在那天晚上,我也沒辦法。”
梅利見幾人神情復雜,不耐煩地把鐵鍬鏟進土里,大聲道:“看什么看,我就樂意晚上僻靜的時候出去轉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