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衣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著他的。棠仰下唇不受控地微微顫了下,恰逢云開見月,明朗的銀光使得眼前亮而清晰,他感到那嘴唇近乎小心翼翼地挨著他,然后才吻了上來,淺淺地吻合,朝露般似真似幻。
棠仰手往下移了,卻不是躲,而是捉住了明堂的指尖。十指相扣,嚴絲密合。明堂另一只手慢慢托著他臉頰,兩人微微分開,額頭卻還貼在一起。
“你一定正是我要找的人?!?
明堂低聲道。
“是因為雷擊印在發燙嗎?”棠仰半闔著眼問說。
明堂便也合上眼,輕輕笑道,“不,是因為我的心砰砰直跳?!?
棠仰也笑,緩緩握住明堂捧著自己臉的那手拿下來,兩人無聲對望須臾,明堂挑了挑眉道:“當然,雷擊印也很燙,不信你可以摸摸。”
他一不正行起來,棠仰這才后知后覺騰地臉紅了,岔開目光小聲說:“去你的。”
兩人這邊還沒膩歪完呢,突然有個匆匆忙忙的腳步闖了進來,棠仰目色一壓,登時風起,身后的草瘋長起來,一把掀翻了不速之客。
方春雪大聲尖叫道:“你們兩個說完了沒啊有人調戲我!媽呀鬧鬼啦——”
明堂探頭,只見春雪姑娘被那草纏著腳腕摔了個四仰八叉,非常不雅。她還在尖著嗓子亂蹬腿扯那草,“這什么東西!鬧鬼啦——”
“別喊了,那是棠仰?!泵魈脽o奈道。
棠仰眉角跳了下,抬手收了那草。方春雪這才爬起來,仍在嚷嚷,“行行好救救我有人調戲我!”
“誰這么想不開調戲——”棠仰說到一半頓了下,他看看明堂,明堂攤手。
原來方春雪不知何時真將那流里流氣的頭發剪了,戴上了剛買的面具。天生盲眼陰瞳的人擋上什么都架不住能看見游離于世間的陰物,她擋著只是不想讓人瞧見眼盲。本就五官端正,沒了劉海拖后腿,再加上那白瓷,竟然無端生出了些清冷高潔的意思,就連那身磨破了邊角的青色布裙都順眼不少,確實挺像“春雪”。
棠仰難得夸她道:“挺好看的?!?
明堂順著說:“你上哪兒剪的頭發?!?
方春雪聽見兩人夸她,得意起來,答說:“我隨身帶剪刀的,這玩意兒辟邪?!?
大抵女孩子都有愛美之心,得了這么個面具她便狗窩里放不住剩饃。明堂和棠仰從草地上起身拍了拍草屑,方春雪余光瞥見明堂剛才還好端端人模人樣的衣衫,現在領子有些卷了進去。她眼烏子滴溜溜一轉,脫口而出道:“不是吧——你說說你說說,姑爺真是令人嘆服。”
明堂見她目光落在自己衣領上,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棠仰也順著看過去,三人雖然一個在道觀里長大,一個在一個地方過了半輩子,一個自小混跡三教九流間不干好事。到底都是混世間摸爬滾打過的,瞬間明白了方春雪在胡言亂語些什么,棠仰嗆了下,怒道:“閉嘴!”
明堂面不改色,理好衣領說道:“春雪你還是少說話,你一說就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