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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上頭,上頭還沾著我的口水!旁邊好像還有我的牙印!
尚曉辰幾乎要瘋,大腦當(dāng)機一般的只想趕緊去把口水抹掉,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下是別人溫?zé)岬钠つw,他試探性的捏了捏手里的肌肉,好像是大腿,只覺著全身的血液都被冰凍住了。
他生無可戀的用臉蹭掉了自己的口水,緩緩的收了手,又緩緩的把自己埋進(jìn)被子里,完了完了......太他媽丟人了!
陳靖安只是輕微的移動了一下,便敏銳地感覺到尚曉辰的身子在抖。
尚曉辰像受驚的鹿一樣大睜著眼睛看著他,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是在擔(dān)心面前這個人會不會把他弄死,可流露出來的情緒格外惹人疼。
陳靖安探過身去安撫他,用一種哄小孩子的語氣的溫聲道:“沒事,我只當(dāng)是你醉的厲害。”
然而尚曉辰好像并不領(lǐng)他的情,不,豈止是不領(lǐng)他的情,簡直是像個被變態(tài)猥褻的男高中生一樣,掙脫開陳靖安的魔爪,連滾帶爬地往后退了一段,直接抵在后墻根上,臉上紅得簡直能滴出血來。
可事實是,眼前這個狀似未成年的小子摸了別人,占了人家的便宜。
就算用豬拱白菜來比喻,那也是陳靖安這頭豬什么也沒做,反倒是白菜占盡了豬的便宜,自己連衣裳都好好的掛在身上,而陳靖安的白襯衫,完全報廢的有一塊沒一塊布的勉強掛在身上。
至于小白菜的破壞力真的這么厲害嗎?那倒不盡然,很可能是豬他自己補了兩刀,撕扯了兩把。
樓上大爺大約覺著是練二胡的好時候,此時此刻又是一曲。
悲涼的音樂灑在衣衫破爛,頭發(fā)亂糟糟的陳醫(yī)生身上,弄得尚曉辰很想給陳醫(yī)生塞上兩塊錢。
不對,不對,怎么能這樣,真要是給錢,那豈不是要算成嫖資了!
“我...我不是有意的......真的。”
尚曉辰眼含淚花,揪著被角嚶嚶嚶。
即便有的加持,也實在不像個真心實意的道歉的人,畢竟,他一對眼睛老是在陳靖安身上亂竄,總也每個消停。
此情此景,倒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年,好像怕自己一會就要上斷頭臺了。
陳靖安有些腦殼疼,這又跟他打算好的不一樣,他原本是想借著這個機會,等他醒來,直接醬醬釀釀,或者通過語言攻擊,賴上他,借此讓他負(fù)責(zé),然而,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好像把孩子嚇壞了。
“嗯”他不情不愿的回了一聲,看模樣看在尚曉辰眼里,隱忍又可憐,像極了被人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吞的小可憐,他暗自在心里罵了自己兩句,又暗自在心里抽了自己幾巴掌后,才強打起精神,湊了過去。
“陳醫(yī)生......”
陳靖安不看他,像個被流氓糟蹋了的良家婦女。
“陳醫(yī)生......”尚曉辰見他這樣子,心里害怕的厲害,生怕自己給人家造成了什么陰影,嚇得他都快哭了出來。
陳靖安還是不看他,良久才悶生生的吐了兩個字:“難受”。
“你哪里難受?”尚曉辰趕緊問。
陳靖安沒有回答他,只是往自己身下盯了一眼。
尚曉辰明白了后,臉急速爆紅,到底是自己亂親亂摸亂肯,才造成的那樣的狀態(tài)。
“要不,要不,我出去一下,你自己手動解決一下。”他細(xì)弱蚊蠅的說。
陳靖安:“可是,這是因為你。”
“那...那你想怎么辦?要,要我去給你找姑娘嗎?”尚曉辰的眼睫顫抖的厲害,關(guān)鍵是他都不知道去哪里叫姑娘。
尚曉辰是個好孩子,平日里連小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