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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機器人征求病人的同意。

楚清風笑著點點頭：“醫生已經詢問過了，我也簽了同意書。茜茜放心地動手吧，我相信茜茜。”

小機器人鄭重其事地點點頭，“茜茜會治好楚楚的。”

楚清風別扭了下，“茜茜，能不叫我楚楚嗎，聽著像女孩子的名字。”

小機器人歪歪頭，“很可愛呀。名字可愛，人也可愛。”

楚清風的臉紅彤彤，“那、那挺好聽的。”

楚清風被麻醉昏迷后，茜茜小心地打開他的頭顱，切除腫瘤。

醫生們拍下手術過程，一遍遍地看，根據小機器人教他們的手法，對著人腦模具，反復練習。

小機器人渾身都寫滿了欣慰。

這一個醫院的醫生太自覺，它要多留一段時間，再多教他們一點。

楚清風一覺醒來，知道壓抑了自己十年的腫瘤終于被去掉了，一時有些恍惚。

總是昏昏沉沉伴隨著疼痛的頭無比的清醒，又無比的輕松。

他一直咬牙堅持著，堅持著。

他終于活過來了。

楚清風用被子捂住臉，獨自消化，等他再掀開被子時，臉上掛上了陽光燦爛的笑。

小機器人推著小餐車進入病房，看見濕了一片的被子，“楚楚哭了？”

楚清風眼睛還帶著哭后的紅腫，“沒哭，出汗出的。”

小機器人給面子，沒有追根究底。

楚清風吃了一口餐車上的營養餐，臉上的表情變幻無窮。

小機器人：“不可以吐，這些營養餐都是茜茜專門為楚楚制作的，能刺激楚楚的身體感知細胞。”

楚清風兩行淚流下來，被強烈的芥末味嗆的。

不用解釋，他也能猜到，從頭發絲到腳底板被刺激到了。

楚清風可憐兮兮地看著小機器人。

小機器人：“必須吃，好的快，不要像小娃娃一樣挑食。”

楚清風含著淚一口一口地吃完，“茜茜，營養餐不可以做的好吃一點嗎？”

小機器人：“可以，但這個效果更好。”

楚清風：“我不著急，可以慢點好。”

小機器人譴責地看著他，“再過一周就大災難了，楚楚要在大災難前養好身體。”

楚清風愣了愣，手術前腦子的混沌讓他差點忘記了這件大事。

楚清風頂著一頭的繃帶，去勸說醫護人員暫時從危險區撤離，等過了危險期再回來。

這個建議被留在這里的醫護人員拒絕了。

他們要是走了，留在這里的病人怎么辦？危險區的人被隕石砸傷了怎么辦？安全區距離這里太遠了。

楚清風沮喪。

小機器人：“楚楚走嗎？”

楚清風有氣無力，“不走。”

小機器人：“楚楚可以走。”

小機器人幽怨地看小機器人一眼，“你們給了我第二條命，你們不走，我走不動。”

小機器人摸摸他的頭，“楚楚不要怕，茜茜很厲害，茜茜會保護楚楚的。”

楚清風跪坐到小機器人面前，兩手放在膝蓋上，恭恭敬敬，“茜茜，你收我為徒吧。我以前以為自己活不過十八歲，沒好好上學，也沒學門技術。我現在好了，還能再活個五六十年，得學一門技術來養家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