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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情,為了這么一個女人斷了實在不值。”
朱婷聽到醉漢如是說,雖然醉漢的話有些她不懂,但也可以大致聽出來這個醉漢在罵她水性楊花。
朱婷雖然心里很生氣,可是詹奎就在面前,她不敢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只得垂下了頭,暗自將指甲掐進了肉里,將這份恥辱刻進了心里。
她看到詹奎的神色冷了幾分,朱婷本能的顫抖了一下,然后她聽詹奎用幾乎咬牙切齒的語氣道:“我眼光一點兒也不差,也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你帶上這個女人趕緊滾。”
聽到詹奎口中再次吐出“滾”字,朱婷一顆心都放下了,她發(fā)現(xiàn)面對詹奎的時候,滾這個字簡直成了她生命里的天籟之音。
朱婷想走,可是那個鉗制的她的醉漢卻沒有要走的意思,朱婷在心里恨不得將這個醉漢生吞活剝了,這個人怎么這么多事,明明詹奎已經(jīng)讓他們走了,他留下來做什么?萬一詹奎改變了主意,那他們豈不是…
朱婷的手心都冒起了一層細汗,她還沒理清思緒,就被面前的醉漢向前推去,看到自己撲過去的方向是詹奎時,朱婷一顆心都涼了,她強行的改變了自己跌倒的方向,側(cè)躺在了詹奎腳下。
雖然摔倒的方式丟人了些,可朱婷心里卻安定了幾分,她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聽到醉漢說:“詹奎,麻煩你管好你的女人,你和血月都是我兄弟,你眼光差挑了這么個東西我管不了,但請你以后看好她,讓她別再去招惹血月家的小相公。”
祝辛淵的話讓詹奎的神色愈發(fā)的冷了,那個陰沉的仿佛魔鬼一般的男人冷眼看了他們一眼,到了最后,他開口強調(diào)道:“祝辛淵,我說了我眼光不差。”
朱婷不明白詹奎為什么要強調(diào)這句話,看著詹奎陰沉的臉色,朱婷覺得這句話對詹奎來說似乎格外的重要,不管事實如何,此時的朱婷都不敢發(fā)出一點兒聲音,她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她怕極了詹奎再把她帶進那間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祝辛淵也被詹奎的態(tài)度弄的莫名其妙,但他只覺得這是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于是他又將朱婷從地上拎了起來,然后拋向了詹奎道:“你眼光差不差跟我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請你管好你的人。”
朱婷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能有這么大的力氣,看著詹奎一只手拎著自己,一只手拎著祝辛淵,然后毫不留情的將他們兩個都丟出了酒吧。
直到肉體砸在地上的疼痛感傳來,朱婷才回過神來,她怕極了詹奎,她不敢再跟著祝辛淵在詹奎的地盤上胡鬧了,于是她趁著祝辛淵不注意,慌慌張張的離開了這里。
朱婷回到家以后,仔細想了想祝辛淵和詹奎的對話,她心里對祝辛淵管寒卿玄找的那個媳婦兒叫兄弟格外的好奇,又想起那個人明顯高于常人的身高,朱婷心里的疑惑越來越深。
雖然朱婷怕極了詹奎,可是對于寒卿玄,她還是抱著勢在必得的決心的,她派人去打聽了夜暮冷,卻出乎意料的什么也沒打聽到。
許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就在朱婷忍不住要放棄了的時候,卻讓她在商場里遇到了夜暮冷,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朱婷相信自己不會看錯,于是她悄悄的跟上了夜暮冷的腳步。
夜暮冷走到收銀臺,停下腳步付款時,朱婷在夜暮冷的脖子上看到了喉結(jié),那一瞬間朱婷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寒卿玄口口聲聲說著的那個媳婦兒竟然有喉結(jié)!那也就意味著寒卿玄的媳婦兒是男人,他被人騙了!
這個想法在朱婷心里升起來以后,朱婷突然感覺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她急匆匆的跑回了學校,想要在寒卿玄面前揭穿這個“騙子”。
當朱婷跑回學校后,卻意外得知寒卿玄已經(jīng)好幾天沒來上學了,她不知道寒卿玄住在哪兒,只能在學校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