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xgodhl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余澤一口喝干了加冰的酒水,起身換了一家私人酒吧。這次喝酒就不是為了裝模作樣了,而是在慶賀他即將脫離苦海。這神經病一樣的世界他真的待不下去了,趕緊讓他完成任務安全撤退吧。
余澤垂下的碎發遮住了眼中的思量,今日之后他會被一次次洗白。而等到電影上映,他會踩著主角厲英火起來。樂容愛厲英什么?愛厲英對他不屑一顧的態度?當然不是,財富和地位才是樂容最難以抗拒的地方。
等到他有了一切,自然就追到了樂容……而等到他追到樂容,余澤舔了舔唇,他就會狠狠甩了他。追一個自己不愛的黑蓮花,為了他天天要死要活的日子實在太恐怖了好嗎?
“龍舌蘭不是這么喝得吧?”就在余澤一杯一杯灌著酒時,意料之外的腳步聲慢慢響起,那個男人還未靠近,話語攜帶的熾熱氣息就感染了陰郁的余澤。
“導演都這么閑?”余澤倒滿了酒,頭也不回地遞給身后說話的男人。
“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烏諾永遠都這么閑。”
男人說完后修長的腿隨意架在了桌子上,墨鏡下的臉愈發桀驁張揚。
第8章 星際娛樂圈(八)
“就這么喜歡樂容,喜歡到連嗓子都不要了?”烏諾接過酒杯仰坐著,仿佛在與余澤閑話家常。
一個靠聲音吃飯的歌手,為了當眾拒絕自己、心有所屬的人接連酗酒,這是要愛到什么程度?
“這個問題你要問幾遍?”余澤挑起眉梢,沙啞的尾音不經意地拉長,他的頭頂是昏暗的燈光,整個人處在半明半暗的邊緣。余澤知道烏諾又誤會了。
就在烏諾想接著說些什么時,余澤放在一邊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這次的鈴聲不是默認的“滴滴滴”,而是一首特別的歌曲:“我最大的秘密就是,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
男人低緩深情的嗓音有那么一瞬使得酒吧的喧鬧聲遠去,但更吸引人的確是通訊器上不斷跳動著的“樂容”二字。
“啊,是啊。我喜歡他,喜歡他喜歡到發瘋啊。”余澤看到來電者的姓名,頓時一口咽下了琥珀色的酒液,俊美的臉上充斥著強行壓抑住的嘲弄。這時機選得真巧,連樂容的來電鈴聲都設置的獨一無二,他說不喜歡還有人信么?
“這個答案滿意了么?”
“就算我再喜歡他,和你有什么關系。”
冰冷到骨髓里的話語砸在了烏諾的臉上,余澤的眼底滿是煩躁。他之前一直忍耐著原主的情感已經受夠了,這個男人又在這里不饒不休。
余澤被酒氣暈染的濕潤的瞳孔充斥著陰郁與怒火,在烏諾眼中灼熱誘人到不可思議,以至于他能下意識忽略了對方傲慢嘲諷的態度。
“又是這句話啊,你還真夠無情的。”
“當初你在片場這么說的時候,我就該狠狠吻上去……”烏諾慢慢俯下身體,他粗糙的手撐在余澤身前,散漫的神色慢慢收斂起來,那硬質的黑發襯得他野性十足。
他拿過了被余澤冷落在一旁的通訊器,手指一劃直接接通了電話:“白修,我……”那頭的樂容眼眶泛著引人心疼的紅色,而當他抬頭卻看到的是烏諾時整個人都愣住了。怎么會是他?白修呢?!
“對面的,你聽清楚了。”
“老子正在追白修,少打電話來煩他。”烏諾平靜地說完就“啪”的一聲掛了電話,要多利落有多利落。樂容眼神不好看不上白修,拒絕之后卻還一個勁地湊上來。他烏諾看著都覺得煩,這種嬌弱的花朵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樂容發懵地看著消失的畫面,精致的臉漸漸扭曲起來!烏諾,他怎么會在余澤的邊上,拿余澤的通訊器!!
“我在追你,所以你喜歡他這件事和我很有關系。”烏諾完全沒把樂容當回事,他調頭看向了表情毫無變化的余澤,他薄唇下吐出的話語滿是理所當然。而這樣激烈的宣言卻沒讓余澤喝酒的動作有半分停頓。
烏諾說的話縱使再認真,也不過讓人覺得是像一場玩笑。畢竟他可是烏諾。
“哦,是嗎?”
余澤扯扯嘴角,半個字都沒聽進去。如果是在他最潦倒的那段歲月,如果他不要去算計樂容,他或許愿意談一段短暫的戀情。但現在對于情情愛愛這玩意兒早就沒什么念頭了,他不能奢侈去愛人,他也沒有能力去陪伴對方。
他余澤這無窮無盡的生命不過就是為了達成一件事,唯獨為了那一件事。
烏諾生來就是個浪子,說這種話充其量不過是三分試探七分好玩罷了,男人酒后的話語又有哪個傻子會去較真?
烏諾皺著眉喝干了手中的酒水,他隔著透明的杯身凝視著余澤俊美無波的臉,看著他一杯又一杯地灌下高濃度的液體。
他承認他對很多人說過情話,而那些話有多大的水分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烏諾本來就習慣性地訴說著半真半假的話語,將它視作生活的美學,今天倒是第一次被人全然無視。
“龍舌蘭可不是你這樣喝的。”過了半響,烏諾終究受不了凝滯的氛圍,將話題轉到了最初的。余澤看上去明明不是那么深情的人,不然自己又怎么會對他起心思。但如今對方表現得這樣癡狂,一副求醉的做派,烏諾心里也有些不確定了。
“要想買醉的話,伏特加更適合。”
烏諾一邊說著一邊做起了示范,他入神地注視著清澈如水的伏特加緩緩流入杯中的模樣。比起龍舌蘭的辛澀,他更迷戀伏特加如刀般的凜冽,迷戀那種灌入胃里幾欲將人燒穿的熱辣,它真真切切給人一種活著的感覺。
“那龍舌蘭怎么喝?”
“是這樣?”余澤聽得煩了,他嗤笑著伸出了白皙修長的手,那雙手通透到仿佛是玉石雕琢而成,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完美,比他的聲音還要完美。此時他將鹽灑在細膩的虎口之上,隨后毫不在意地伸出濕潤的舌頭細細舔舐著鹽粒。
他的左手抬起檸檬吮吸了半口,猛地將火辣的酒液咽入喉中,微微滑動的喉結吸引了烏諾的全部視線。
余澤一舉一動并沒有曖昧挑逗的味道,可嗜酒如命的烏諾卻感覺自己在那一刻著了魔。
他緊接著灌下了倒好的伏特加,平時最愛的酒液也壓不下頑固躁動的熱氣,反而使它愈發洶涌。
“這種繁瑣的喝法不過是給自己找罪受。和龍舌蘭最配的不是什么檸檬和鹽粒,是冰塊。”他又不是不會喝龍舌蘭的那一套,不過是覺得太麻煩可笑而已。喝酒就喝酒,哪來那么多套路花樣。
“動作很熟練。”烏諾嘴上說著贊賞的話語,他一開口就發現自己的聲音暗啞的不像話。他覺得自己剛才在欣賞余澤的動作時就被這家伙蠱惑到了,這家伙喝酒的時候性感到讓人發瘋。如果他的舔的不是鹽粒……
烏諾看了看自己起了反應的身體,不由面露苦笑。他也真是給自己找罪受,說什么不好,偏偏對余澤說起龍舌蘭,這下子差點要把自己玩進去了。
和龍舌蘭最配的哪是什么鹽粒、冰塊,根本就是他眼前這小子啊。
嘖,他要是再來一次老子都快把持不住了。
“你是單身吧?”烏諾嘆了口氣,扯了扯本就敞開的衣襟,露出的麥色胸膛如同鋼鐵澆鑄而成。
余澤不知道他為什么又提到這樣的話題,按理說烏諾的情商很高,不會追著自己的痛處不放才對。
“和我交往看看。”烏諾后仰著靠在軟椅上,琥珀色的眼睛格外清明。這表明他并不是在說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