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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昨晚喝醉了,非要小人叫的,不叫就親人家……”白家寶扁扁嘴,“可能那還是小人的初吻呢!”
西疆王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昨晚干什么了?
只記得前天晚上下了一場暴雨,他昨天一早就去了花鈴木林,見那墳冢孤單單在那兒,經歷了一晚上的暴雨,有殘枝落葉打在了上面,看著竟有些可憐。
不由便想著,他一人在這兒荒郊野外,膽子又小,一定很害怕吧!
這種想法既可笑,卻又纏著他,滿心都是煩躁。回來以后,便喝了酒,想著一醉方休,萬事不惱。
可酒入愁腸愁更愁,他那股深沉的悲慟無處發泄,便想起了后院還關著這么一個人。
雖是假的,卻讓他在昨晚安穩睡了個好覺!
第七十章
想逃?沒門!
魂媚回到容王府,向容王復命。
此間府中菊花盛開,那魂媚掐了一束菊花,朝著正房走了去。他想著自己完成了任務,王爺應該高興才是,沒準兒……
正房西次間,因已入冬,這屋里燒起了地龍。說實話,南方的天氣陰寒,燒地龍可驅寒氣,但在這暖閣里待久了,卻也有些燥熱。
先稟報了一聲,得了回應,魂媚才走進屋里。一進屋,一陣熱氣撲來,但見那容王只著單衣坐在羅漢床上,墨發搭在肩頭,那張臉清冷卻也是絕美的,此刻正朝他看了過來。
魂媚心下一動,忙走上前,彎腰做了一個禮。
“王爺,魂媚回來復命。”
容王看了一眼魂媚懷中的菊花,勾唇一笑,“菊花開了?”
“是!”魂媚捧著菊花上前,面上難掩喜色。
容王自那束菊花里掐了一朵,放到鼻下嗅了嗅,“他喜菊,卻也沒甚好,不如牡丹富麗,不若玫瑰嬌艷,還沒那石階縫里的野花香。你說呢?”
魂媚干干一笑,“屬下這就把它扔出去!”
“留著吧!”容王指了指條案上的花瓶。
魂媚心中滿是酸氣,但還是小心走上前,把那束菊花放了進去。容王口中的‘他',他自是知道是誰,只是這么多年,王爺竟沒有一刻放下過。
放不下那人,便也就住不進其他人。
當年,他故意松了一把,讓那宋時翼逃跑了,以為容王找不到他就會移情于他,竟是他天真了。
容王看著花瓶中那束菊花,不由又想起那年,他去天牢里尋人,那么多人卻無一人是他。旁的人都說,這天牢每天都死人,他找的那人許是已經死了。
他不信,可偏偏又找不到他。
后來太子反,天牢被破,他便再也找不到他的痕跡了。這茫茫人海,便是哪一日,他與他迎面碰上,怕也要錯身而過的。
“西疆王收下了本王的大禮?”
“是!”魂媚面上帶著得意。
容王嗤笑一聲,“顧流景,你也有犯蠢的時候。”
倒是他那外甥,死了還能幫他一把,回頭倒要給他燒些紙錢了。
“我已給那具傀儡下了盅,只要我這風鈴一動,他便會聽命于我。”魂媚道。
“既如此,那就給西疆王回信吧,我們接受他的宴請。既是鴻門宴,也不能只許他擺宴,而不許我們暗里藏刀!”
西疆王府后院,白家寶見西疆王穿戴好要走人,他忙下床攔住了他。在西疆王一臉怒氣之下,白家寶縮了縮脖子,明明被占便宜的是他,怎的他倒生氣了。
“滾開!”
白家寶干笑一聲,“王爺,小人好像沒得罪過您吧?”
西疆王看著面前之人,他那一顰一笑與白家寶竟都這般像!昨晚,他醉酒之下,沒有分清他二人,只怕哪日他沒有酒醉,也會分不清,把他當做白家寶!
“王爺,可否容小人在后院走動,便是不能出府,走動一下也是好的。再悶下去,小人下回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