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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辦法,和盛業琛父母商量后,把家里所有的家具都換成了圓角,軟皮,不能換的,她全都用海綿細心的包了起來。
盛業琛發現這一切的時候,他已經可以獨立的起床,洗漱,上廁所。
人的心不是石頭做的,即便不說,他還是有幾分動容,只是僅止于動容。
陸則靈至今都不知道兩個人是怎么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
失明的最初半年,陸則靈一直和盛業琛同吃同睡,她對他從來不設防,不,應該是他根本對她沒有興趣,她也沒什么可防的。那時候她的想法很單純,只想這樣照顧著他,一輩子就這樣。
起初陸則靈一直在盛業琛的床旁邊打地鋪,后來天氣漸冷了,她有好幾次醒過來被盛業琛抱到床上了。她也曾惶恐,直到后來習慣。習慣了在那張大床上,他睡中間,她睡角落。
也不記得具體是哪一天,她只記得那天在下暴雨,雷聲陣陣,她怕得厲害,蜷縮成一團睡著。天氣悶熱,空氣像蒙了紗布一樣,讓人悶悶的提不起勁,她一直睡得不安穩,心神惶惶。大約半夜的時候,原本睡在中間的盛業琛突然靠近她,那是出了事故以后,兩人最近的接觸。
房間里那么黑,足夠讓罪孽彌散到空氣的每一個角落里,盛業琛的重量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幾乎來不及反應什么,身上的睡衣已經被盛業琛撕爛了。
他不是脫,是撕,仿佛用盡了全力。布帛裂開的聲音比外面的雷聲更讓人觸目驚心。他的嘴唇在她皮膚上噬咬,有力的雙手所過之處,無不是一片青紫,他死死的壓住她的肩膀,她幾乎動都不能動,他的動作粗魯得讓陸則靈幾乎無法忍受。
那樣的占有形同折磨,陸則靈只覺得身體都不再是自己的了,那樣疼,疼得她幾乎要暈厥過去,可她卻不敢拒絕。她睜大了眼睛,試圖看清黑暗中他的模樣,可她什么都看不見,眼前始終是一片漆黑,除了他粗重的喘息,她不知該怎么證明,這個男人真的是盛業琛。
他像在懲罰她一樣,每一下的動作,目的都是要讓她疼,而事實也是,她真的疼,疼到很多年很多年后,她還是能清醒的記得那麻痹四肢百骸的痛覺。
那樣的交/合說不上什么快感,身體的疼痛最直接的反應就是出血,但這并不能讓盛業琛停下來。
他粗魯的捏著陸則靈的下巴,毫不留情的諷刺她:“你不是喜歡我嗎?為什么叫都不叫一聲了?你在反抗?”
陸則靈覺得耳朵很熱,她突然慶幸她什么都看不見,這樣也不用羞恥了,不是嗎?
“為什么不說話!”她越沉默越是激怒他:“現在我愿意睡你你是不是覺得很高興?你不是喜歡和別人說嗎?也許你現在可以告訴別人你現在的樣子!被我壓在身下的賤樣!”
“……”
雷聲轟鳴,淹沒了陸則靈心底最后一絲善意的想象。她不知道他的恨有這樣重,重到兩個人明明緊密的在一起,那距離卻有如天塹,難以逾越。
最疼的時候,陸則靈卻自嘲的笑了,不,其實也不算太痛,真正的痛是感覺不到的,那是一種滅頂的感覺,像潮水一樣,從腳趾漫到頭頂,什么都說不出,什么也來不及。
兩萬里的海底有多冷?不是去過的人,又怎么會了解?
三年過去了,很多東西的發展是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