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姐沉默的關了燈,大家都默契的上了床,誰也沒有多說任何一句話。
陸則靈在黑暗中洗漱,最后一個上床,她剛躺下,就聽到夏鳶敬狀似無意的說:“那什么勞什子人,其實真的不咋地?!?
陸則靈知道夏鳶敬在說什么,也知道這就是她的安慰方式,身體感覺慢慢有些回暖,那些化不開的委屈也舒展了些。她側躺著,對著墻壁,手握著拳壓著心臟,仿佛在保證一般,她對自己說:陸則靈,最后一次,這一定是最后一次為他哭了。
她唯一一次的任性引起了盛業琛的注意,第二天她一下樓就看到了盛業琛,站在樓下的樹下,身影綽綽,來來往往的姑娘都會忍不住看他一眼。他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面上也顯著疲色,和陸則靈倒是不相上下。
陸則靈晚上哭了很久,整個臉都有點腫,盛業琛一見她這樣眉頭便皺了起來:“你這是怎么了?生病了?”
陸則靈搖了搖頭,爾后看著自己的腳尖:“昨天落枕,沒睡好?!?
盛業琛松了一口氣,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他的聲音還是一如從前的溫和:“昨天你去哪了,你知道我們找了你多久嗎?你電話還關機了,急死了?!辈缓稽c點責備,只能讓人聽到真切的關心。
陸則靈又心軟了,昨夜催眠式的精神建設一點用都沒有,看著他的那一刻就開始破功,就像潰堤的大壩,閘水傾瀉而出,她早已抵擋不住心底的情潮。愛一個人就是會讓人卑微如斯,哪怕是一點點的火星,就能燃起熊熊的烈火。
“沒去哪,就走散了,找了半天找不著就回寢室了,手機沒電了,回來太晚寢室又熄燈斷電了?!狈路鹨磺卸己锨楹侠?,叫人抓不出破綻。
盛業琛見她沒事,臉上又露出了笑容,“還以為你怎么了,沒事就好?!闭f完,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小的物什放在陸則靈手中,是個兔子玩偶的手機掛飾,他高興的說:“這是禮物?!?
“什么?”
“昨天買的,”他指了指小兔子:“你看著兔子戴的圍巾,你也有一條,覺得很像你就買了送你了。”
陸則靈的手覺得一片熨熱,只是呆呆的看著那只小兔子。
“我先走了,找了一晚上,早上才回,我回去睡覺了?!?
“嗯?!?
……
看著盛業琛離開的背影,再看一眼手心的兔子,陸則靈覺得難受極了。那兔子圍著的圍巾她沒有,她曾戴過一條類似的,但那是有一天因為太冷,她隨手圍了夏鳶敬的,只戴過一次,他便記得了,叫她怎么能不投降?
只是這么小的一點事而已,到底有什么值得欣喜的?可是她卻偏偏欣喜若狂。老天啊,誰能教教她,到底該怎么放棄?
陸則靈一直沒能狠心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