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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挑眉道:“陛下何時定的家法,臣妾怎不知?”
我堆笑道:“靈兒說的話就是家法。”
皇后一聲輕哼,算是放過了我。
清北派大門前站著兩名年輕的男弟子,模樣英俊,身姿挺拔。
這讓我不禁有些懷疑,這清北派招弟子是不是要看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好想錘一一hhhhhh
☆、皇帝的日記:二十九殺中
清北派作為江湖上的第一大派,加之又與朝堂走得近,自然是不差錢的。
各種式樣的殿宇分布在半山腰往上,壁柱畫七彩,飛檐雕祥云,一眼看去就知,全是白花花的銀子堆出來的。
尤其是那正殿,雄偉輝煌,和皇宮都有的一較。
正當我以為皇后要把我帶入看著最為高端大氣的正殿時,她卻加快了步伐,繞過了正殿,將我朝后山那邊帶。
我見前路越走越荒涼,好奇難耐道:“我們不是要見掌門嗎?”
皇后回望了一眼身后的正殿,冷道:“你覺得師父會住那種地方?”
我馬上道:“掌門是世外高人,自然不可能住那種俗透了的地方。”
我面上雖是這么說,但心里想的卻是,不住這種地方,難道還能住茅草屋不成?
然后皇后就把我帶到了一間茅草屋前。
這是一間再尋常不過的茅草屋,興許是因太過尋常,所以讓我覺得有些眼熟,好似在哪兒見過。
很快,我便想了起來。
當年師父修在我家旁邊的茅草屋,就長這樣。
皇后走上前,輕敲了三聲門后,屋內傳來了一聲“進”。
皇后推開了門,先一步入內,我和景善跟在了后邊。
小屋的布置很簡陋,也很眼熟,因為師父的茅草屋內里就是這般布置的。
看來當年盛傳的師父和清北派掌門之間有過一段不倫師徒戀,并非是子虛烏有之事。
我張望了一圈后,目光落在了眼前人身上,眼前人穿一襲灰袍,正背對著我。
“師父。”
皇后極為尊敬地喚了一聲。這種發自內心的尊敬是她在崔懿面前,都不曾顯露過的。
掌門聽后,應聲而轉。
待我見到掌門的正臉,就認定這清北派招弟子果真是看模樣的。
模樣越好,興許位置能坐得越高,難怪皇后當年是首席弟子,也難怪皇后下山后沒幾年,首席弟子的位子便到了葉非秋手里。
掌門的臉很好看,好看到讓人極易忘了他的年歲。
可忘記的前提永遠是記住。
但放眼江湖,卻極難有一人能記住并確切地說出掌門的年歲。
不是江湖人不愿去記,而是每個看過他臉的人,大多愿意選擇忘記他的年歲。
因為他的臉太年輕了。
哪怕他的發絲已白如雪,全然尋不出一根青絲,可他的臉瞧著不過才二十上下。
所以我見到掌門后,說出了兩句話。
第一句話是最套路的話。
“掌門好。”
第二句話是最不套路的話。
“請問你也修煉了光陰功嗎?”
我曾在日記中提過,光陰功是魔教獨門神功,修煉有所成后,能使容顏永駐。
在黑市那夜,師父和花非花干脆利落地認了下來,他們二人容顏不老,正是因為修煉了光陰功。
掌門聽完我的兩句話后,面上無表情,很是平靜。
身旁的皇后早止不住用眼中的寒光射我,怪責我的好奇與無禮。
從我進門后,掌門一直未對我行叩拜大禮。
這并非是他不知禮,也并非是他仗著自己是皇后的師父,而是因我朝太/祖當年曾給了清北派掌門一項特權。
清北派歷任掌門可見楚家君王而不拜。
半晌后,掌門笑了,眼角無一條細紋。
“回陛下,草民未曾修行過光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