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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否道:“如果兇手移了尸,一路上難免會留有血跡,一旦留有,早已被暗衛發現。”
葉非秋道:“若兇手將死者的致命口用東西給堵住了呢?”
“可依照房中留下的血跡來看,兇手的致命口應不曾被人堵住過,加之朕那時所見都是直流未干的鮮血,所以朕才會下了兇手剛逃竄不走的論斷,而我們也是按這個時間點去查的不在場證明。”
這話落,我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初見死者尸體的場景。
隨后我連忙奔向了案發現場,兩人不解,只得緊跟著。
到了案發現場后,我將每個角落都細致地瞧了一遍,尤其是地上還未被擦去的血跡,我瞧得極認真。
最終我在死者整潔干凈的床前停下了腳步,站了許久。
隨后我又派了暗衛去查了一件事。
至于堂兄和葉非秋二人,我則讓他們一個帶人去十姨太的閨房搜查,另一個帶人去崔詩的房內搜查,而我則獨自奔去了池塘畔。
平平無奇的池塘畔也有一張平平無奇的石桌和幾把平平無奇的石凳,式樣和書房前院里的相差無幾,石凳和石桌的邊角處生有青苔,這時我才發現其中一把石凳凳腳處的青苔少了一片,應是被什么物事給蹭掉了。
就在這時,堂兄和葉非秋帶著搜查的結果尋到了我,堂兄先道:“如陛下所料,在十姨太的房中果然搜到了假陽/具。”
“她如何解釋的?”
堂兄似覺難以啟齒,只得低聲道:“她說深閨寂寞,只能借此物聊以慰藉。”
葉非秋聽后仍面無表情,可耳根子已紅,我聽后輕咳一聲,道:“葉非秋你手里頭拿的又是什么東西?”
葉非秋立馬將手里頭卷好的畫拉了開來,我定睛一看,只見畫上畫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妙齡女子,觀其模樣,正是死者十一姨太無疑,落款處則是崔詩的私印。
“此畫是從崔詩房中搜出的,如此看來,他對死者果真有逾矩之情。”
我未提此事,反道:“朕不及你二人通曉書畫,你們可覺此畫有何不妥之處?”
兩人先是一愣,隨后又看了片刻,堂兄才道:“崔詩畫技平平,以至于這畫中的死者衣飾容貌較之真人都遜色了幾分,可這雙眼睛卻畫得極好,美目流轉,顧盼生輝,竟全數都畫了出來,好的就跟不是他畫的一樣。”
葉非秋道:“臣也覺得畫中人的眼睛尤為引人注目。”
我點了點,兀自不語。
未過多久,堂兄忽然道:“陛下,還有一件事,臣一直忘了說。”
“何事?”
“馬客的右臂上受了傷,留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可看得出是何時所受?”
堂兄道:“以傷口的愈合程度來看,應是今日才留下的口子。”
我聽后再度陷入了沉思,兩人也不敢開口,靜候我的結論。
良久后,我苦笑道:“此案差不多可以結了,但還差最后一個問題。”
堂兄追問道:“什么問題?”
我笑道:“這個問題堂兄答不上,只有葉非秋能答。”
葉非秋好奇道:“陛下請問。”
“一個男人愛上一個比自己年長的女人是何感受?”
葉非秋聽后臉色頓白,連忙道:“臣與皇后皆恪守本分,決計沒有做出對不起陛下的事。”
“朕只是單純想問你這個問題,并非在影射你與皇后,再者你當真能摸著胸口說你不愛皇后嗎?”
葉非秋的神情終歸平靜,沉默了許久,說了實話:“不能。”
我見他承認又繼續追問道:“朕知皇后比你長了五歲,所以朕才會問你這個問題,你且答朕。”
葉非秋又想了許久,道:“比自己年歲長的女人也是女人,陛下愛娘娘是何種感受,臣便也應是那種感受。”
“朕比她年歲大,又是男子,理所當然該護她、寵她、讓著她。可她年歲比你長,難道你就不會生出讓她護你、寵你、讓著你的念頭嗎?”
葉非秋斬釘截鐵道:“不會。無論她比臣長多少歲,臣身為一個男子就該護她、寵她、讓她,還有……”
“還有什么?”
葉非秋垂首道:“臣不敢說。”
我道:“直言無妨,朕恕你無罪。”
“還有占有她。”
我轉頭看向他道:“是想占有她的心還是她的身?”
葉非秋望天道:“都想。”
天邊的太陽已全然落下,只剩殘余的暉光,暉光灑在了我們三人的臉上,不覺溫暖,只覺刺冷,冷入心扉。
日已落,口諭里規定的時辰已到。
而謎底也該解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一一又可以裝x了,柯南式推眼鏡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