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坑要填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被他啃咬得發癢,推開了他的頭,笑著刮了一把他的鼻子,又躺在了他的懷中。
片刻后,我草草地替他清理了一番,又替他理了理衣衫,讓他恢復成君王該有的模樣。
之后,我才開始整理起自己的衣服,皇帝臉上的紅暈也正逐步散去。
終于他從余韻中徹底清醒了過來,坐直了身子,牽住了我的手,輕輕地撫摸著,笑道:“原來主動一些,其實并不壞。”
我貪婪地感受著他掌心的溫暖,笑道:“本就不壞,只是你心有所斥,所以一直以來不愿輕易邁出第一步。”
他嘆道:“若我早邁出這一步,便好了。”
我微笑道:“好在如今也不遲。”
建和七年五月初五
我讓香梅奉上了兩杯茶,對身旁的雙雙笑道:“歷山縣新進貢的月芽茶,一年只得小半筐,前幾年皇帝都是留著自己喝,昨日他龍顏大悅,才想著賜了我兩盒。”
雙雙端起茶杯,笑道:“才兩盒,這般小氣。”
我為皇帝解釋道:“一共也就五盒,他不喝酒,就只愛喝喝茶,好在我也不是什么喜茶之人,拿兩盒權當嘗個鮮。”
雙雙聽罷小啜了一口杯中的月芽茶,稱贊道:“果真是茶之極品,難怪皇帝要留著自己喝。”
接著我也喝了一口,只覺甘醇宜人,入腹之后,唇齒留香。
雙雙又飲一口后,忽然笑道:“我聽說京城里出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定國侯府的小侯爺葉非秋回京了。”
我想了想道:“他今年二十,確實該結束清北派的修行了,但這算什么大事?”
雙雙笑道:“對我們而言,確實不是什么大事,但對那些未婚的官家小姐而言,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
“這葉非秋一回來,定國侯夫人便閑不住了,開始為自家的寶貝兒子張羅起婚事,京城中不知多少大家閨秀聽聞此事后,都樂開了花,都盼望著自己能釣到這位如意郎君。這幾日葉府門前停滿了各家夫人的轎子,這些當娘的也都想著去替自家女兒把這門婚事給說定。”
我見雙雙說得興起,便不忍打斷她,默默地啜了一口茶。
“這坊間新的順口溜都出來了,什么晚生五年沒趕不上世子的,就是為了來趕這葉非秋。還有不少女子直言,世子算個屁,葉非秋才是真如意郎君。”
我笑問道:“怎么這七年過去了,世子越活越倒退,在萬千少女的心中還比上一個后生了。”
“當然比不上了,當年世子在少女心中能有那樣的地位,一是因為世子本人確實極出色,但最重要的還是因當年的他離皇位只有一步之遙,哪位少女懷春時不曾期翼著自家的夫君是位有為的少年君主?可如今世子人老了,皇位沒了,還娶了個世人都不待見的江湖妖女,曾經那些愛慕他的少女們沒轉頭去抹黑他,已算好事,又怎會還惦念著他?”
“可這葉非秋便不同了,定國侯雖稱不上位高權重,但在朝廷上也是說得起話的,這葉非秋回京后入朝為官,前途自是不可限量。加之葉非秋才學品貌樣樣不輸世子,輪武藝,他可是你走之后清北派的首席弟子,比之世子,更是遠勝不輸。兩兩相較,若我年輕個幾年定也要選葉非秋。”
我聽后感嘆道:“前浪注定被后浪推,聽起來還真是殘酷。”
雙雙輕笑道:“都說男子無情,其實這女子變起心來更快,今日覺得東家的公子美,后日又覺得西家的小哥俊。不過我聽聞葉非秋性子冷淡,不是個好相處的。”
我回想了片刻,道:“他性子在旁人看來是有些冷,但處久了便知是個熱心腸的好少年。”
“外冷內熱,這樣的男子更容易得少女們的歡心,如今世道上就流行這款。”
雙雙啜了一口茶又笑道:“說起來,你同葉非秋應是極相熟吧。我聽聞你在清北派的那些年里了,他常跟在你屁股后面打轉。每回你下山歷練時,也總要帶上他。”
我沉默了片刻,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確實是我帶大的。”
雙雙了然道:“原來罪魁禍首在這里。”
“什么罪魁禍首?”
“你不知這定國侯夫人雖替葉非秋張羅著婚事,可這葉非秋卻不樂意,他給的借口是,待事業有成后再娶妻。這定國侯夫人是何等剔透的人,一下子便瞧出葉非秋有了心上人,才拿出了這個借口,婉拒別的女子。可不管定國侯夫人如何逼問,如何旁敲側擊,這葉非秋就是不說他想要娶的是哪家姑娘。現下看來,他心中一直念著姑娘該不會是你吧。”
我搖頭道:“按輩分,他是我的師侄。過往那些年在清北派修行時,我也只視他為幼弟,言行舉止極有分寸,從未給他留過能生非分之想的機會。”
雙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微微一笑道:“少男的心事你可別猜。”
雙雙離去后,我也將葉非秋回京之事拋到了腦后。
豈料晌午時分,暗劍衛從宮外帶回了消息給我。
我入宮后,爹并未收回暗劍衛。
暗劍衛雖居于宮外,但仍能供我調派遣使,替我查探一些事,傳遞一些消息。
暗劍衛這次帶回的不是消息,而是一封信。
確切而言,是一張字條。
我接過香梅遞給我的小木圓筒,極熟練地打開了圓筒,從其間抽住了一張字條。
當我將字條展開,看見了上面寫的字后,縱使平靜如我,還是有些許驚訝。
字條上的字寫得極認真,極好看,大氣中見風骨,挺拔中又不失俊秀,遠勝于皇帝那練了七年依舊狗爬的字。
我喜歡這樣的字體。
因為這樣的字是我當年在清北派無事時手把手教他寫出來的。
字條上寫著這樣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