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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松開了樓小北。

他的眼里仍帶著眷戀，鼻子微微聳動，聞著樓小北的味。

樓小北心里只有濃濃的厭惡和無力。

“滾。”

她再一次說道。

顧沉卻像沒聽見她的話一樣，仍舊直直看著樓小北。樓小北劇烈喘息著，感覺胃部絞痛。

她忘不了顧沉枕在那個女人腿上的畫面。

忘不了四目相對時男人的漠然。

好像他們從不相識，好像他們毫無關系。

樓小北一直忍著自己不去回憶，此時想起，只剩下掏心挖骨的痛。

“顧沉，我一直是個替身嗎？”

“不！”顧沉飛快回答，言語里帶著一絲自己也沒察覺得慌張。樓小北繼續冷笑：“那我是什么？”

顧沉眼里閃過迷茫，他說不出來，索性閉嘴。樓小北見他這樣，徹底心灰意冷。

黑暗中，她不再看顧沉，擠出一個難看的笑。

“你……你走吧?！?

“別再見面了，我累了，顧沉。”

房間里很靜，顧沉沒說話，就在樓小北以為他要離去的時候，顧沉突然惡劣地揚起嘴角：“不?！?

他看著樓小北，認真道：“我不?！?

樓小北氣得渾身顫抖，顧沉卻突然上前將她壓在床上。樓小北瞳孔一縮，剛想尖叫，就被顧沉一把堵住了嘴！

他的舌在樓小北嘴中游蕩，勾舔著每一寸，樓小北反應過來，一口惡狠狠咬下！血腥味從兩人嘴里傳出，顧沉卻不肯放她，上面按著她的手，下面粗暴地擠進樓小北雙腿之間！

樓小北眼里滲出淚水，顧沉終于離開了那腫脹紅潤的唇，他舔弄著樓小北的淚水，輕喃：“別哭……”

“不要哭……”

樓小北全身顫抖，她恨顧沉，更恨……更恨在顧沉親吻之下竟然會有反應的自己。

顧沉也察覺出了什么，他輕笑一聲，分了一只手順著樓小北的臉龐往下滑。兩人的力氣不在一個層次，他輕輕松松桎梏著女人，另一手從眼到唇，從乳房到肚臍，再到那芳香的下體。

顧沉甚至感受到了她的濕潤。

他全身都在顫抖，身體里叫囂著對樓小北的渴望，他的欲望勃發，陰莖硬到幾乎可以射出來。

“滾！顧沉！你要再動我，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樓小北察覺到顧沉的手，目眥欲裂。

她不想被顧沉碰，非常非常不想。

顧沉卻仿若未聞，他笑了一下，蜻蜓點水吻著樓小北：“那我們就一起下地獄。”

樓小北瞪他，然后用積攢的力氣猛然挺身！用腦袋惡狠狠撞擊著顧沉！兩人的頭顱碰撞發出巨大響聲，樓小北甚至覺得她的鼻腔里都是血的味道！

她暈暈乎乎看著顧沉，顧沉先是呆滯，然后目光里突然帶上了驚恐。

驚恐？他驚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