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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接吻，誰也不嫌棄誰。

兩人在躺椅上廝混了一下午，樓小北才懶洋洋去放水準備洗澡。水嘩啦啦的流，樓小北微微失神，過了一會，又聽到莫子珩過來的動靜。

“怎么自己來了？”樓小北有點心疼。

莫子珩拉拉她的手，玩弄著樓小北的手心，目光里滿是饜足。

他們進了水，彩虹浴球次啦啦冒著泡泡，兩人擠在一起，洗了個鴛鴦浴。

莫子珩甚至想再來一次，但看到樓小北略有些疲憊的神情，又想到醫生關于好好休息的叮囑，便只能作罷。

等水微涼，兩人也從浴缸里出來了。莫子珩雙腿殘疾的不便這就顯示了出來，然而他沒讓樓小北幫忙。樓小北有些無措，只能背過身去用浴巾擦拭自己，給莫子珩留出空間。

她有些心酸。

這么些年，樓小北深知她的莫哥哥是怎樣的人。如今這樣……

又想到莫子珩變著花樣哄自己，在她面前表露著自己無事，樓小北便覺得呼吸都痛了。

那邊，莫子珩身上還帶著潮氣。他能靠著手臂的力量從浴缸到輪椅，但卻無法將自己擦拭干凈。樓小北轉身的時候，莫子珩那把電動輪椅上已經沾了不少水。

她決定不再逃避這個問題，彎下腰，用毛巾擦拭著莫子珩的身體。莫子珩沒再動，浴室里的水霧讓他表情不那么真實。

樓小北擦著，認真道：“莫子珩。”

她很少這樣連名帶姓的叫他，莫子珩知道，自己逃避的總要面對。

男人揉了揉樓小北濕漉漉的頭發，女孩帶著柑橘的香氣，水潤的眼睛認認真真看著自己：“無論你是什么樣，我都愛你。”

“你能好，我就陪你做復健，我就扶你起來。”

“你好不了，我就照顧你一輩子，我推著你，做你的腿。”

莫子珩深深呼出一口氣，他沒說什么，感情都在眼里。

樓小北也不需要莫子珩回應，她又吻了吻男人，扯過干凈的浴巾給各自包上，推著莫子珩出了浴室。

臥室里點著熏香，夕陽斜斜打在床上，樓小北不愿意好好穿著衣服，赤裸得趴在床上打著哈欠。莫子珩坐在輪椅上看菜單，腿上被樓小北懶懶蓋了條毯子。

樓小北翻身，雙腿間還帶著被操得不適感，她坐起來低下頭看看。莫子珩的目光也從app上移開，若有所思看著樓小北的穴。

被這么看著，樓小北又覺得發癢。

莫子珩從樓小北的梳妝臺上挑挑揀揀，拿出一把剃須刀。莫子珩用的是很原始的刀片，刀刃反射著冰冷的光。

樓小北咽了咽口水，警惕道：“你想干嘛？”

莫子珩輕笑一下，寵溺看著樓小北，也不說話，把冰涼的刀片貼在了樓小北的穴上。

樓小北的耳朵猛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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