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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拍了拍景顏的手,“接下來,無論巴黎那邊傳來什么傳聞,你都不要信。只要乖乖等著我回來,就好了。”
景顏點了點頭,但心里大約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我會等你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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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飛機尾燈半明半暗的從夜空劃過,如流星般。
“安煦被抓了。”翟秋言將iPad的合上,而后附在云深耳邊輕聲道。
云深轉頭,輕輕睜了睜眼,從眼皮縫隙處確定后面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已經睡著。
云深接過iPad,打開備忘錄寫道:徐之也那邊怎么說?
翟秋言:雖然這次的局很大,但只要能同時扳倒徐隨之和安國邦,于他于我們,都是利大于弊。
云深勾勾唇角,繼續寫:會傷到安心。
翟秋言眸色淡了淡,想到那個總是很單純的小姑娘。
兩人沒有繼續聊,而是趁著現在的時間養精蓄銳,因為他們即將要奔赴下一個戰場。
國內深夜十一點,安家燈火通明。
安太太滿身血痕的跪在地上,安心額角磕出一個大大的青紫。
“慈母多敗兒,真是慈母多敗兒。我怎么娶你這么個廢物,連個孩子都教育不好。”安國邦邊說著,又是一耳光落在妻子臉上。
安太太像是被打多了,連躲也沒有,只是僵硬著承受。
“你說話呀,你是啞巴么?”安國邦提著妻子的衣領,將人提起又扔在地上。
安太太深深呼吸一口氣,從地上掙扎許久才爬了起來,“求求你,救救安煦。”
安國邦嫌棄的一腳踹在妻子小腹上,“廢物東西,我兒子我肯定會救。錢呢,你的錢都給我,我要去疏通關系。”
安太太顫抖著聲音,“我的錢早就全部給你了,你拿去投資,我哪里還有錢。”
安國邦聽完,又想揮拳,卻被女兒攔住,“爸爸,你不要再打媽媽了。”
安國邦冷眼瞥了眼安心,咧咧嘴角,“你也是個賠錢貨,讓你去勾搭徐家,你一萬個不愿意。”
安心低下眼眸,“徐之也和他太太感情極好,我害怕...”
“沒用的東西,你但凡會點本事,徐家哪里還有那個女人的地位。”安國邦有意將安心往徐之也身邊送,只是安心不上心,徐之也一顆心都在他老婆身上。
安國邦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倒在沙發上,指著妻子惡狠狠道:“我的煦兒如果出不來,你就去給我陪葬。”
說完,安國邦氣沖沖出了家門。
安心顫抖著跑過去扶起滿身傷的媽媽,“我哥,我哥...”
安太太揉了揉女兒,安慰道:“你哥長大了,一會兒給你云深哥哥報個信。”
安心點了點頭,“哥哥會進監獄。”
“人犯錯都要接受懲罰的,這是你哥哥從前放縱自己的結果,他必須承受。”安太太邊哭著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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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下了飛機后直接去向向家,向笙歌依舊像往常那樣站在門口等云深。
三人還沒進門,向笙歌先拉住云深,“我有話想和你說。”
翟秋言看了眼兩人,先進了房子。
“說吧,怎么了?”云深道。
向笙歌眼眶有些紅,頓了許久才開口道:“我想聽真話。”
“好,我會說真話。”
“云深哥哥,我叫了你二十多年的哥哥,你是不是只會當我哥哥?”向笙歌忍了許久,淚珠子還是沒忍住一顆一顆往下砸。
向笙歌很聰明,公司運營上的能力一點不比云深差。如此卑微的去求證,也是真的太過于動心。
“小歌,我把你看做家人,不是普通的妹妹,是像連著骨血的家人。”云深邊說,邊將人攬進懷里。
向笙歌在他眼里是個高傲的白天鵝,這樣的話,她便已經全然明了。
“云深哥哥,我都知道了。”向笙歌抹了把眼淚,只短暫的讓自己沉溺了一下這個懷抱,然后便掙脫而出,“一會兒爸爸可能說一些很過分的話,他只是太愛我了。爸爸生病了,我也是剛剛知道,所以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