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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去,景顏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但依舊是不哭不鬧。
醫(yī)生囑咐不要刺激到她,所以云深便站在原地看著。
不知過了多久,病床那邊開始傳來嗚咽的哭聲。
云深快步走了過去,雙手握住那雙滿是指甲掐痕的手。
“卿卿,我在呢。”
此刻的景顏再也沒了平日里的大方得體,像個孩子一樣,嗚咽著往被子里鉆。
云深坐到她身側(cè)的凳子上。
“事情已經(jīng)處理好了。”
一天的時間。
翟秋言將所有事件一一捋出,對于不實言論作出回擊。連同那個自稱是景顏同學(xué)的博主IP也查了出來,當(dāng)?shù)郧镅郧瞄_門的時候,溫雅一時錯愕。
云鼎官方微博親發(fā)博文,力挺景顏。網(wǎng)絡(luò)上的風(fēng)評,立刻如墻頭草般,出現(xiàn)了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彎。
這也不過是淺層的真相而已。
“溫雅聯(lián)合了佟氏酒店的少奶奶杏然一起發(fā)表的虛假信息,你放心,佟家得為杏然陪葬。”云深隔著被子平靜的給景顏說道。
“有云鼎在壹京一天,溫雅便不會再有出頭之日。”
“你是我的小秘書,任何人不能欺負你。”
景顏紅著眼睛,將被子掀開。她直直看著云深,許久開口道:“我一直有一個疑問,你干嘛突然對我這么好。”
云深胡茬泛青,連著兩三天飛來飛去,眼眶里布滿了紅血絲,但注視景顏的目光又是極溫柔的,“我哪有突然對你好,我一直對你都很好。”
只是你不知道。
景顏吸吸鼻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其實,我覺得委屈的是,沒有人信我。”
“我信你,無條件信你。”云深態(tài)度誠懇又真摯的說道。
景顏看著憔悴的云深,努努嘴,“你有沒有覺得,選擇我,很倒霉。如果換一個人,或許就不會了。”
云深拉著被角給景顏蓋了蓋,“沒有覺得很倒霉。他們針對的不是你,而是每個坐在這個崗位上的人。想保護一個人很難,但是想害一個人,卻有千萬種辦法。”
良久,云深又說道:“其實應(yīng)該我問你,后悔選擇來總裁辦么?面對這些勾心斗角,我還沒有護著你。”
景顏低下頭,說不后悔是假的。但是云深說得對,想害一個人真的太容易了。都不需要費心的找證據(jù),只要編一些話,配一些混淆視聽的視頻和證詞,便有人選擇相信。
“你已經(jīng)為我做的很多了,說不定換一個老板,人家都不會管我的死活。”
這種極度給公司抹黑的行徑,大家都清楚,即使作出了澄清,法律制裁了一些人,每隔幾年,還是會有人翻出舊事。
“那我個人向景顏小姐作出承諾,如果這件事情對你個人造成任何名譽上的影響,我云深都會負責(zé)到底。”
景顏歪歪頭,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問道:“怎么負責(zé)?”
云深貼近道:“你覺得以身相許怎么樣?”
景顏“切”了一聲,“總裁,我真的感覺你現(xiàn)在好像越來越不正經(jīng)。”
云深抬手點了點景顏額角,“所以呢?”
“你比我大了好幾歲呢,所以這算老不正經(jīng)么?”
云深被她逗笑,一天陰郁的心情都煙消云散了。
兩人正在說笑著,一群人推門而入。
景顏看向門口,嘴巴一嘟,眼淚再次像斷線的珍珠。云深也是第一次見她像個孩子,委屈的沖著門口的女人伸出雙臂,“媽媽,嫂嫂。”
劉嫻敏和晁曦將手里的包塞到各自老公懷里,便朝著景顏過來。
晁曦是景顏的嫂子,和景顏哥哥景盎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景顏對于她來說,也等于親妹妹。
“我的乖乖呀,快心疼死我和媽媽了。”晁曦先掉了眼淚,緊緊攥著景顏的手。
劉嫻敏已是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從小她把景顏教養(yǎng)的知書識禮,大方得體。景家一家人清清白白,居然能讓抹黑成這樣。
云深覺得在這里呆著不太好,于是跟著景城原和景盎一同出了病房。
一輩子救死扶傷的景城原,自認為光明磊落,教育出來的子女雖不是過分出色,也算是鄰居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景盎一如父親那般面色凝重,他長了妹妹八歲,自小也是拿景顏當(dāng)做寶貝疼愛的。
“叔叔,對不起。沒有保護好顏顏,我有責(zé)任。”
景城原是沒有想到堂堂大企業(yè)的總裁會對自己女兒這般用心的,但護女心切的他,也沒有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