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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他一手操控;唯一沒有遵照母親的意愿,便是將那個父親守住,對他來說,
變了心的男人不配回到母親身邊。
而這一切華麗樂章的背后,他獨獨藏起了一段屬于他那一份短暫的甜。
如果說母親是他不斷向前,拼一個頭破血流的信念,那個小姑娘則是他滿身傷痕時,舔舐傷口的麻藥。
二十出頭的人生里,他仿佛一無所有,卻又好像擁有全天下。
翟秋言看著云深紅了眼眶,內心感觸良多,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你什么時候認出景顏的,你們不是連見都沒見過么?”
第一次以大人身份參加年會那天,同樣是他們玩的網游宣布破產關站的日子。一款小眾網游,意外的聚了一群知心好友,大家相約關站當天面個基,也不枉一起陪伴了對方三四年的日子。
年會云深喝了三分微醺離開,聚會時他等到最后一個人散場。最后醉倒在大街上,吐得滿身狼狽。
醒來后,一切虛妄化成風,游戲沒了,群散了。
那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只托人帶來了一張模糊到不行的照片和一句抱歉。
沒有解釋,沒有通話。
他罵了句臟話,覺得自己就是這世界最傻逼的人。
云深:“那張照片模糊的只能看清眼睛,但我就生生將她刻在心里了。她來公司面試的那天,我就認出來了?!?
他知道財務部所有的風言風語,知道她如何被領導刁難。偷偷看過她一個人面對著墻壁落淚,跟過深夜下班的她回家。
所有的深情,別人都不知道。
翟秋言眼里的云深是孤傲的、沒有弱點的。唯一將他擊倒過得就是母親的離世和小姑娘的爽約,隨后他變成了冷血動物。商海里的人曾經想過用感情來操控他,云深卻將感情玩的更淋漓盡致,從此之后,沒有人再想過往他身邊送女人。
翟秋言:“那為什么一開始不把她放在你身邊。”
一開始太亂了,他還沒有足夠的能力護住她。上一任秘書為何離職,不就是背后的人為了綜藝搞的手腳。
云深想過和溫雅將就一下上綜藝,但是某天他聽到財務部的閑話,景顏被曾黎黎扔在高架橋上。
他最后的理性沒有了。
云深:“如你所見,我身邊并不安全,可財務部又安全到哪里去呢?于是理智告訴我,如果不能看著她,我會瘋。”
這段感情,他忍了太久。他可以在人前克制所有瘋狂,卻無法騙過深夜自己的那顆心。
“那你現在準備怎么做?和景顏相認,舊情復燃?”
云深挑了挑眉,甚是傲嬌,將拳擊手套重新戴起來,一擊命中沙袋,“我才不,她還欠我一個爽約的理由?!币桓薄安唤o我跪下,叫爸爸我錯了,我就不原諒她”的表情。
翟秋言冷笑,剛剛白為他的深情感動半天。
晚上下班,云深濕著頭發從解壓室走出來。總裁辦的人都已經離開,只有景顏辦公室的燈還在亮著。他站在門口往里望,景顏神情平靜,雙手不停的敲擊鍵盤。
感受到門外的視線,她抬頭望過來,笑容和以往沒有什么不同,“云總,我在等你下班。”
云深原本還擔心因為會議事件,景顏會遭受到一定的打擊。一路上,景顏好像比以往的話更多,即使云深不回應她,她也能自顧自話。
可她什么話題都聊了,唯獨沒有說會議室的事。
紅燈時,她一張小臉也被映的紅彤彤的,就連眼睛也是紅彤彤的。
云深喉結上下動了動,開口道:“如果難過的話...”
誰知,景顏完全沒有給他說下去的機會,“不難過呀,你不是信我的嘛?”
他點了點頭,低沉著聲音,“嗯,一直都信你?!?
景顏撇開視線,望向窗外的車水馬龍。這個城市依舊浮世喧囂,如巨大卻漸遠的浪聲,可在他身旁時,奇跡般的萬物靜謐無聲。
路燈將他的影子倒影在車窗玻璃上,景顏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一點點沿著男人的輪廓線去描摹。
他轉過頭時,兩人的視線在車窗玻璃匯合。景顏的指甲不由嵌進掌內,內心告誡自己無數遍。
禁止自作多情的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