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煙裊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修真界都是些美女帥哥!
不過這雪族人倒是長得有幾分雄雌莫辨,面容嬌好,艷麗非常,也難怪眾人趨之若鶩。
雪族人見那位俊美的少郎注視著自己,眼中閃過一絲羞澀,但是很快卻又變成了害怕,他懇求道:“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只要你救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雪族人眼睛發紅,楚楚可憐,這言里句里的意味讓人遐想連篇。
宴霽林冷哼一聲,柳星舒回過神來,心中驚疑。
他怎么會看這素不相識的人看呆呢?
“知道不對勁,那便離他遠些!”宴霽林冷言冷語道。
只可惜宴霽林不想招惹是非,是非卻總是想著來招惹他!
那渾身冒火的人惡狠狠地道:“你們見過我,還想活著出去嗎?!”
“待我將這人弄死之后,再來收拾你們!”
“不要!”雪族人慘叫一聲,身體就像是碎片一樣,崩裂了,然后融進了雪里,再也瞧不見。
柳星舒看的驚奇。
“他逃不了的。”宴霽林輕描淡寫道。
柳星舒問道:“為什么?”
“因為那人是他的天敵,火族。”宴霽林淡淡地說,“水火自古不相容。”
不過他倒是不知道雪族和火族的恩怨糾葛如此之深呢?都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不過也說不定只是這一對,一切都說不準。
果不其然,當宴霽林話一落下,那雪族之人就已經被火族人從雪地里面揪了出來。
火族身上冒著火,為了讓雪族人痛苦,他甚至把火焰集合在他的手臂上,火焰灼傷的疼痛感,讓雪族人再也控制不住地慘叫了起來。
這一聲尖叫聲,可謂是凄厲非常。
柳星舒不忍再看,移開了視線,恰好瞧見宴霽林眼中的不忍,心里突然就軟了一塊。
宴霽林此人,最是嘴硬心軟。
明明心里是不待見這雪族之人的,結果見人如此卻還是心生不忍。也難怪會有君子之風之稱。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多了。
宴霽林將人救了回來,一劍將火族給人劈傷了。
火族人捂著傷口,警惕地看著二人,放下狠話:“這是火族與雪族兩族之間的恩怨,看樣子二位是執意要插手了!”
宴霽林:“閣下方才不還說滅了此人之后,就殺了我們嗎?”
柳星舒插了一句:“我們這就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那火族之人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轉身便欲離去。
宴霽林當機立斷,一揮袖,火族那人便慘叫著消失在世間。
宴霽林向癱倒在地上的雪族走去:“你叫什么名字?”
“羽兀……”羽兀見宴霽林向自己走近,又想起方才他那雷厲風行的手段,嚇得往后縮了縮。
宴霽林頓了頓,隨即唇角一勾:“怎么現在知道怕了?方才摟我徒弟倒是摟的挺開心的。”
羽兀嘴唇顫抖著,眼睛悄悄地向一旁的柳星舒看去,卻見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宴霽林的身上,失落感席卷全身。
“是羽兀錯了。”他干脆大大方方地承認,“我只是聞到您徒弟身上的香味,一時間被迷了心智,往后定是不敢了!求大仙饒我一命!”
“香味?”宴霽林眉毛一挑,心中驚疑,“什么香味?”
“就是淡淡的,很好聞,就好像是能讓人上癮一般。”羽兀解釋道。
宴霽林想起了某日晚上聞到的那股味道,嫌棄般地對著柳星舒道:“你!離我遠些!”
柳星舒挪了挪腳。
宴霽林皺眉:“再遠!”
柳星舒邁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