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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的人魚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萃玉慌張地游回海底,越往里游鼻尖那股香味就越淡,直至消失不見。這才停下。
人魚一族,生性難動情。
而這冰藍草正是讓他們更快動情,也能更快孕子!是為他們的圣物。同時還能誘惑對方,來一場淋漓盡致的“戀愛”!
他之所以如此自信的認(rèn)為,自己一定能生出個聰明可愛的孩子,也是因為這東西。他本來是準(zhǔn)備婚禮之后,給自己用的。
到時候不管那人類如何不愿,結(jié)局也是改變不了的!
可現(xiàn)在被人偷了去,還開了花……
宴霽林和柳星舒都不知道這冰藍草的藥性,眼下一人站著一人跪著。
宴霽林站在地板上,雙手放后,白衣勝雪的模樣,讓柳星舒看呆了。
見柳星舒眼神迷離,宴霽林皺眉道:“為師這么多年來教你的東西都喂給狗吃了嗎?!”
“竟然連只小小的人魚都奈何不了!還險些被人搶了去成親!”
“我看你倒是挺怡然自樂的啊!是不是心里還在埋怨我來的太快了,沒能讓你嘗嘗人魚的味道?!”
柳星舒見宴霽林面上毫無表情,嘴里卻一股腦吐出這么有情緒的話,生怕宴霽林以為自己“水性楊花”,連忙解釋道:“師尊!我心里唯有你一個人!”
“見過了月亮,誰還會去看星星?”
宴霽林一腳把跪著的柳星舒給踢倒了。
“好啊!原來那人魚在你眼里是星星?”宴霽林眼神犀利,掃在柳星舒身上的眼神,仿佛有形了一般,在他身上刮著。
柳星舒抿了抿嘴,眼神有些委屈。
“給我好好跪著!我不叫起,你就給我一直跪著!”
說完這句話,宴霽林便轉(zhuǎn)身回了船舫。
柳星舒直挺挺的跪著,風(fēng)呼呼的刮著,頗有幾分風(fēng)蕭蕭兮苦死人之感。
回到船舫的宴霽林盤腿坐在床上。
水下畢竟不是他的主場,而且他為了找那個孽徒耗費了大量的靈力,若不是逃的快,指不定鹿死誰手。
然而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靈力在經(jīng)脈處也阻塞之感,同時還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體內(nèi)慢慢地蔓延到體外。就連呼吸著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炙熱了。
這種感覺……
宴霽林猛地睜開了眼,他動了動,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似骨頭都軟了般,軟倒在床上。
體內(nèi)那股麻意慢慢地從身上向身下匯聚,漸漸的,他的意識都被慢慢地抽離了。
而有個地方越來越癢,越來越癢。
“嗯……”
宴霽林咬著唇,雙手抓著被褥,指尖用力的都泛白了。
他身子微弓,雙腿合攏,無意識地摩挲著。
“啊!”他控制不住地叫了一聲,頭猛地昂了起來,白皙的脖頸上青筋顯而易見。
而外頭跪著的柳星舒也不好受。
他挺直的背微微彎曲了,額頭上豆大的汗不知疲倦的滴落了下來。僅是短短的時間,船板上都被汗水滴濕了好大一塊。
柳星舒看著鼓起來的某個地方,驚慌地道:“怎么回事?!”
“師尊?”柳星舒想起船舫里的宴霽林,猶豫不決。
恰好宴霽林細(xì)弱的悶哼聲順著風(fēng)吹進了他的耳朵里,他再也控制不住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沖了進去。
結(jié)果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艷到了。
那一貫高高在上,仿佛連骨頭都是冰做的人,此時柔似無骨般癱倒在床上。掙扎間衣裳都被掙開了些,露出白皙的胸膛。
“好難受……”宴霽林滿頭大汗,眼前似乎都是氤氳了一層水汽,看不清來人。
可他就是知道這個人是誰。
忽然,之前那段記憶涌了上來。
那如同乘風(fēng)破浪的快意瞬間席卷全身,身上某個地方越來越空虛。
他伸出手,喘息著:“過來……”
“師尊……”柳星舒艱難地?fù)u頭,“不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