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雪城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著氣,語氣低了低,“點心是昨晚現給你做的,那些小玩意兒是我路上一路搜羅的。小籠包,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么你才走的?我……我給你賠個不是,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氣了。啊?給我個改錯的機會嘛。”
湛淵閉了閉眼,暗自咬牙,一把把包袱里的東西抖落地上,用腳碾了,寒聲道:“你若還想活命就快回去,別再找我了。”
段干卓急得想伸手拉他,還是沒敢碰他,“我知道的,你離開我后投奔了元守懷是不是?你聽我說,就算他能給你榮華富貴又怎么樣?他是想拉你擔那謀逆的千古罪名啊。趁大錯未鑄,你快跟我回家吧,我雖然沒錢沒勢……但我照樣能給你做出山珍海味來,把你侍奉得舒舒服服的,讓你跟在這侯王府一樣好不好?”
湛淵冷笑一聲,“是嗎?可你能陪我多久?”
段干卓剛想說話,聽到一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怎么,來貴客了?”
段干卓手一抖,一股冷汗爬遍全身。打死他也忘不了這聲音,當初他在毒窟里差點餓死之際,就聽到過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曾說:“別讓他死了。”于是段干卓活到了現在。
段干卓不敢回頭,冷汗一股接一股的爬滿了赤裸的背。
湛淵也是一驚,回過神來后忙擋在了段干卓身前,“義父,您身體還未好怎么出來了?這人不過就是個江湖術士,想騙個官位,孩兒這就打發他走。”
段干卓這才猛地驚醒過來,想錯不了,這人……這人定是湛淵!一把使勁抓住了湛淵的手拉著就往外走,低聲:“快走!他是湛淵……”
剛走了兩步,聽到元守懷又喚道:“淵兒,你站住。這位貴客,你想將我兒拉去哪里?”
段干卓呆了一呆,松了手,迷惑地扭頭打量著湛淵,“他叫你什么?”
湛淵霎時似覺天地晃動,險些站不穩,白著臉緩了一緩,急沖元守懷道:“義父快些回房休息,孩兒去去就來。”說著拉著段干卓就想走。
“淵兒,怎么,連為父的話都不聽了嗎?”元守懷彎腰連咳了幾聲。
湛淵一急,忙丟開段干卓的手上前扶住他,“義父莫氣,孩兒不敢。”
段干卓急急地喘了幾口氣,另一只手摸了摸湛淵剛抓過的手腕,上面還似殘存了點熱乎氣。
段干卓終于鼓起勇氣抬頭看了那人一眼,不過是個鶴發童顏的瘦老頭,薄唇黃臉,下巴上留撮山羊胡,眼睛黑亮,但段干卓還是瞧得一陣氣短。待看到站在湛淵和元守懷身后的人時,段干卓心頭又是一震,慌亂地低下了頭。那人只淡淡瞟了他一眼便看向了他處。
千頭萬緒這才撕扯開來,扯出了一肚子的骯臟與算計,看得人寒了心腸。段干卓嘴角一笑,原來……原來竟是這般……師父罵得對,自己當真是世上無可救藥的憨貨。
元守懷咳夠了,鷹爪似的苦手抓著湛淵的手腕道:“這位先生是誰?怎么看著眼熟?”
湛淵咬了咬唇,“他是……”
段干卓只覺心中一片荒涼,嘴角淺笑,拖長了調子,“在下是湛淵的師父,今日來帶他離開。”
湛淵見他已知實情,料他定是恨毒了自己,心不由得一陣緊縮,跟針扎似的疼。湛淵臉色白了又紫,半晌才吐出話來,“他叫夷希微,孩兒出門歷練時認了他作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