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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寬肩窄腰、身形熟悉的男人背對著門立在實木書桌前,衣著完好,乍一看像是正埋頭翻閱書桌上的文件一般,如果不看他雙手正緊緊攥住的那兩條潔白光滑的小腿的話。
陳琦仰面躺在寬大的實木書桌上,正面色潮紅的閉著雙眼,不住地低聲呻吟,承受著身上男人的掠奪,漆黑的發絲隨著重力自然下墜,頭頂像是戴了什么粉紅色的物件,隨著男人的強力撞擊搖搖欲墜,一下一下的摩擦著桌面。
男人將身體往下壓了壓,雙手用力將兩截小腿往兩側掰得更開,下身加快速度小幅度向前頂弄著,立刻弄得陳琦微微張大了嘴,唇間漏出幾句含糊不清的求饒。
“嗯……太深了,慢一點……”
江問筠聽見那個男人喘息著低下頭,用和他一模一樣的聲音對身下人低啞地耳語道,“來,翻個身。”
陳琦就順從地用綿軟的手臂撐起上身,順著男人手上的力道翻身背對著男人,用潮紅滾燙的側臉緊緊貼著冰涼的桌面,舒服的喟嘆一聲,還沒來得及調整好呼吸的節奏,他就感覺自己的雙手被人從背后用衣服緊緊地捆在了一起,連帶著雙眼也被用領帶牢牢地綁上,頓時不安地掙扎了起來。
“別緊張,今天玩點不一樣的。”
男人在他唇上安撫地親了一口,隨即將他抱了起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男人的腳步停了下來,好整以暇的看著擋在門口的江問筠。
陳琦被反綁著雙手,渾身赤裸的縮在男人懷里,乖順的像一只小貓,察覺到男人腳步的停頓,不安的扭頭朝四周望去,卻被領帶牢牢遮住了視線,什么也看不到,不由得遲疑地開口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想到一些事情。”
男人淡淡的開了口,不動聲色地說。
江問筠這才看清了陳琦頭上戴的東西,是一個粉紅色的貓耳頭飾,歪歪斜斜的戴在陳琦頭上,襯托著那張酡紅色的俊朗面容,竟隱約多了份不可思議的可愛迷人。
江問筠死死盯著這個粉紅色的貓耳發卡,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微閃動,目光幽深地看著眼前這個與他面容一模一樣的男人,安靜地挪動腳步,無聲地讓開了門前的路。
男人也沉沉地看他一眼,繞過他將懷中的人抱去了臥室。
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向陳琦保守了這個秘密。
江問筠看著男人走向臥室,并沒有跟上去,而是留在客廳里,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人。
片刻后,像是某種程度上的心有靈犀,男人空著手從臥室出來,繼而關上了門,轉過身面向了江問筠。
他衣著尚且整齊,只除了墨色襯衫的衣領處扯開了一個扣子,露出微微汗濕的鎖骨,胯下之物并沒有得到釋放,依舊鼓鼓囊囊的一團,在不算寬松的西褲下顯得格外醒目。
難以想象他在情熱之時居然有這樣的自制力,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尚未滿足的下體,若無其事的站在這里。
兩個乍看上去一模一樣的男人沉默地對峙了片刻,江問筠唇角揚起一個扭曲的微笑,咬牙切齒地率先開了口。
“鳩占鵲巢的滋味好嗎,我該怎么稱呼你,過去的我自己,或者是,肖紀?”
“像個陰魂不散的影子一樣逡巡在我家里,打著我的名號侵占我的人。我可沒有發現,以前的自己是這樣不要臉的一個人。”
肖紀狹長的眼睫微微顫了顫,隨即垂下遮住了眼里的神色,薄唇輕啟,聲音輕柔,吐出的字眼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來拿屬于我的一部分。”
“屬于你的一部分,”江問筠玩味地重復著他的話,忽地笑了起來,“哪來的孤魂野鬼,也配說這話?陳琦從頭到尾就沒屬于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