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草茉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春開平大怒,正要說什么,春湘茹也來了,替弟弟道:“開平?jīng)]殺人,這案子清清楚楚,要重審咱們也不怕!”
李民生聽她出聲,哼了一聲,一臉鄙夷嗤笑。“這不是春家嫁到京城徐家的長女嗎?命帶煞星啊,不僅讓人休了還克倒夫家,這樣的倒霉婦人居然也回鄉(xiāng)來丟人現(xiàn)眼了,山東都成棄婦的集聚地了。”
春湘茹聞言瞬間煞白了臉孔。
謝玉娘見不得女兒受辱,氣道:“是徐家行事不端自取滅亡,與我女兒何干,況且是她不要徐家那無良丈夫,哪是遭棄?”
“胡說,這世道只有男人休妻,何來休夫之說。哼,本官說謝氏啊,你可真能生,三個孩子,兩個被休棄,一個是殺人犯,你還有資格說什么嗎?”
謝玉娘氣得顫抖,就是春冬山也怒爆青筋了。
“滾,春家不歡迎你二人,立即給我滾!”他氣急敗壞的趕人。
兩人不屑的撇嘴。“哼,不用你趕,你們這滿府的倒霉味,咱們也不想多聞傷身!”李民生轉(zhuǎn)向春蕓姝。“給殿下的東西就不勞你轉(zhuǎn)呈了,我自己送就可以了。”他從春蕓姝手中拿回那塊珍貴的雞血石鎮(zhèn)尺。
“我這前朝珍藏的養(yǎng)身方子,也用不著你費神了。”盧患也抽回自己的東西。
“告辭!”兩人轉(zhuǎn)身要走。
“欸,等等。”春蕓姝喚住人。
兩人連回頭也懶得轉(zhuǎn)過來,只側(cè)個身子。
“還有事?”盧患口氣明顯不耐煩。
“晚上天香樓……”
“天香樓一頓飯多貴,花的錢都是民脂民膏,取消了!”他不客氣的說。
可笑的是,竟還提民脂民膏,敢情他一開始就沒打算用自己的錢請客,是拿公家的錢做面子。
“喔,那李大人邀約回舊宅……”
“這幾日本官的夫人染了風寒,不便招待,這事等她病好了再說。”李民生方才還說賤內(nèi)竭誠歡迎她過去的,這會換成“本官的夫人”后就沒法招待了。
“那好,明白了,不送了。”春蕓姝不介意,漫不經(jīng)心的擺手讓他們滾。
兩人重重哼一聲,甩袖急急而出,半點也不想沾染上春家的晦氣。
春蕓姝失寵被厭棄一事,不到一天就如野火燎原般傳開了,原本每日門庭若市的春家轉(zhuǎn)眼冷清下來,再無半人上門求見。
世情看冷暖,人面逐高低,世態(tài)炎涼,人情勢利,由此可見一斑。春冬山夫婦大受打擊,春蕓姝雖不舍雙親受辱卻別無他法,只能用這么殘忍的法子讓他們認清事實,過去奉承禮遇他們的人都不是因為敬重他們的為人,而是因為他們的女兒背后有個攝政王,如今少了驀允這棵大樹的庇蔭,所有人的真實嘴臉就顯露出來了。
春湘茹與春開平這幾日都幫著安慰老人家,順便勸著他們離開山東。驀允已經(jīng)警告過了,春蕓姝不回去,下場自理,想來他對她的耐性也已到極限了,她既選擇不回頭,那山東就不可久留,爹娘也得盡快離開,否則那男人一旦遷怒,兩老也難周全。
兩老本還舍不得離鄉(xiāng)的,可也明白就算自己不走,山東這群人現(xiàn)實勢利,絕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的,最冷不過人心,此地是不能再待了,昨日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