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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說嗎?”驀允哪里看不出有異,不禁拉下臉朝鳳佳喝去。
鳳佳一驚,哪敢再隱瞞,馬上道:“對……對方是戶部尚書的千金蕭謹慧。”
“你連尚書府家的小姐也敢動手?”蘇槽吃驚的問春蕓姝。
春蕓姝一臉呵笑,頗為敷衍?!败囋诘郎献?,難免有行車糾紛不是嗎……”
蘇槽愕然,以為她口中的牛屎是誰,居然是蕭原之女?蕭謹慧可是太后的親侄女??!
“春側(cè)妃,老實說吧,車真是擦撞上的,不是你故意找對方麻煩?”蘇槽瞧了黑臉的驀允一眼,替他問出這話。
蘇槽也知她曉得蕭原之女打算高攀主子的事了,是兩女狹路相逢,打翻醋壇子了。
她像是被戳破了紙糊,臉色有點僵。“這個……一開始是真擦撞上了,我本來想息事寧人的,可對方以為坐在車里的是阿允,非要下馬車來糾纏,我讓鳳佳打發(fā)了幾次,對方還說要親自向阿允認錯,于是我火氣來了——”
“你火氣來了,就罵她牛屎了?”蘇槽莞爾。
她露齒笑,毫不以為有過,直到見到驀允冰寒的眸光才不敢再嘻皮笑臉,改而咬了咬唇低聲道:“那蕭原之女雖美麗無雙,但我知道阿允不會喜歡她的。”
“何以見得?”驀允冷笑問。
她抬頭,雙眼直視他,淺淺一笑,但那笑意著實傲慢?!暗钕率侵牢业?,我這人占有欲強,且才又取得了發(fā)飆的資格,見到對您有意思的女人哪能忍著不動手,我不可能讓您另娶他人?!?
“果然如此。”蘇槽翻著白眼,妒婦兼焊婦,這女人了不起?。?
驀允則是冰寒了臉。“大膽!”
她笑了笑,絲毫無畏?!皩?,我春蕓姝就是膽大包天,只要我一日還是您的人,您這一生便休想娶正妃?!?
“你跪下!”他沉聲威嚴的道。
見他變臉,她屈膝跪下,但眼神仍是十足的倔強,沒有服軟的意思,讓蘇槽暗暗為她心急,平日他雖愛與她斗嘴,但見主子真翻臉了,還是忍不住為她擔心,觸怒主子非同小可,更何況她方才所言大逆不道至極,之前在太后與皇后面前隱諱的說說便罷了,若這般公然要主子不娶正妃,別說主子不能忍,就是天下女人也要說她太荒唐。
驀允盯著跪在腳前,不管是神態(tài)還是身姿都透著倨傲的女人?!澳憧芍@個天下間,任何一個女人都沒有資格對本王說這樣的話?”他厲聲問。
她下巴一揚,很是清冷地說:“蕓姝知道,可仍是要爭上一爭,絕不做無骨無魂受人憐憫之婦,更不愿意將自己的喜怒束于人手,把自己的男人拱手讓人,蕓姝無論如何也要把握自己的命運,由自己來主宰悲喜。所以,不管是尚書之女還是任何人,敢跟我搶人,我都不會輕易退讓?!边@話,透著刻骨的狠戾。
驀允一震?!昂脗€放肆的女人!”他驀然扼住她的手腕,將她的身子拖起,深沉的注視不遜的她一會后,忽然拉著往內(nèi)室方向去。
蘇槽驚,怕她受罰,忙道:“殿下,那蕭原之女來了,人在外頭,是不是先見過人家,再處置春側(cè)妃也不遲?”
他想用緩兵之計,待主子先見過蕭原之女,緩緩情緒后,腦子對春蕓姝的話沒那么氣憤,說不定她的下場就不會太慘了。
驀允哼了一聲,將她的手攥得更緊,拉著她大步朝里頭走?!白屇桥藵L,本王的女人做了什么由不得她感到委屈,專程上門來告狀,那是無腦了?!苯酉聛恚宦牭谩芭椤钡囊宦暎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