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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兆在浴室里纏了一會兒就被攆出來了，倒不是為了別的，而是他再鬧，婁昭就要先把持不住了。

婁昭沒有什么休息的時間，兩家人就開車去了老爺子那。

老爺子八十八了，雙目有神，手里的拐杖當了幾十年的裝飾品。

陸承兆跟在婁昭身后，小媳婦兒似的。

老爺子在家里權威了一輩子，跟子孫都不是特別親，但架不住蘇紀嵐二胎生了個婁滿愛，任誰也繃不住。

小姑娘扒著老爺子的腿，嘴里嘰里咕嚕的，說快的時候蘇紀嵐這個當媽的都半猜半蒙，老爺子愣是樂呵呵的。

從進來開始就被老爺子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的陸承兆松了口氣。

婁昭看得好笑，除了當年陸承兆軟禁原來的婁昭那次，老爺子幾乎沒管他們倆的事兒，婁昭當初回來之后第一次帶陸承兆上門，老爺子也只當沒看見陸承兆，卻什么都沒說，當時他就已經很感謝了。

倒是陸承兆，雖然從未來回到過過去，但身為這里土生土長的人，看見老爺子這張臉就覺得自己做錯了。

別問哪錯了，問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錯了。

吃過飯，大家也沒急著走，難得回來陪陪老爺子，多住一晚也不是沒有房間。

老爺子休息的早，婁昭抱著電腦坐在床上，陸承兆回來也上了床，靠著床頭。

他醞釀了一會兒，直到婁昭看向他。

兩人一起生活久了，就算不說什么也有點默契，陸承兆想了想：“……老爺子跟婁顯說，如果我們兩個一直不要孩子，就讓小愛多跟我們親近，日后也有個人養老。”

婁昭低眼，合上電腦放在一邊的床頭柜上：“……婁顯本來也有這個意思，紀嵐懷上小愛的時候，就跟我說過，還想過直接把小愛過繼讓我直接抱回來養，我沒同意。”

陸承兆跟他靠在一起。

“你做的對。”

早幾年婁昭也問過陸承兆，要不要領養個孩子，但是陸承兆沒有，他覺得小孩子可愛，但是因為他自己血緣親情淡薄，并不覺得孩子是必要的，至少不會比他跟婁昭兩人過一輩子更讓他覺得幸福。

他看著婁昭近在咫尺的睫毛，像是一下一下刷在他心里，“倒是你的優秀基因，不能遺傳下去多少有點可惜，如果有孩子搞不好又是一個傳奇電競選手。”

“要孩子？跟誰？”婁昭轉身，微微挑眉，“你？”

他臉上還帶著幾分沐浴后的水汽，陸承兆心猿意馬了一天，看著婁昭覺只覺得比又辣又香的水煮魚還下飯，還上頭。

“試試，萬一呢！”

婁昭看他脫衣服就笑：“燈關了，急什么，都這么多年了。”

陸承兆留了一盞床頭燈，回身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等你老到沒牙了，我也要這么親你。”

婁昭差點笑萎了。

第二天家里人分開的時候，小愛對婁昭依依不舍，婁昭也抱著她親昵了好一會兒，承諾過些日子不忙了讓她過來玩，才哄好讓婁顯抱走了。

“真那么喜歡，過陣子公證個遺囑給她，小愛大了也明白什么意思了。”

系安全帶的婁昭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考慮過立遺囑？……不過遺囑第一位怎么也該是你。”

“說什么傻話。”陸承兆深深地看著他，“我是不可能走在你后面的。”

陸承兆在婁昭身邊跑了一輩子火車，但在有些話題上卻意外固執，婁昭只能笑了笑：“我們一定要在開車前討論這么不吉利的事情嗎。”

陸承兆也笑：“我們兩個可是天選之子，你還記得我跟你求婚的時候嗎。”

婁昭笑得更厲害了。

他怎么不記得，他跟陸承兆先求婚之后，陸承兆耿耿于懷，又招呼親朋好友給他搞驚喜，結果求婚詞居然是：“你愿意跟我合葬嗎！”

婁顯當場差點想把他頭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