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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昭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個月昏睡得多了，精神頭足，不過雖然早早醒了，但是整個人被陸承兆鎖著不讓他起身，連電話都是被鎖著打的。

“……耽誤你開學了？”

“……也沒什么，你醒了就好，本來我也打算差不多該走了。”

兄弟倆對話如常，都默契的沒有提到敏感的話題，掛掉電話婁昭還嘆了句：婁顯這孩子是個能擔事兒的。

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陸承兆一眼。

陸承兆抱著他一點不反省自己：“你不在了他以后還有老婆孩子熱炕頭，我怎么辦，我后半輩子不是要守活寡了？”

婁昭好笑，也懶得糾正他“寡”字用錯了，又不想在這種時候說讓陸承兆敏感的話，只能委婉道：“哪就至于守活寡了……”

陸承兆聞言跟他對視了幾秒。

“如果我說我非你不可，你是不是會有壓力一點？”

婁昭猶豫著點點頭。

陸承兆卻笑了。

“那就行了，算你還有點良心，就算丟下我，也不是無牽無掛的走了。”

婁昭沒接話。

過了好半天，久到婁昭甚至以為陸承兆已經睡起回籠覺了，才聽見他又說。

“要是有一天你真的又走了，也得記著，這里還有我等你呢。”

婁昭“嗯”了一聲。

蘇家樓下，蘇紀嵐穿著拖鞋就跑出來了，婁顯還在路上的時候她就知道婁昭醒了，在婁顯面前開心的轉圈圈，活像個陀螺。

“行了，告訴你了，然后我明天早上的飛機。”

婁顯要走的事情蘇紀嵐是知道的，她愣了一下，也不轉了。

“……那我去送你啊？”

“不用了，飛機太早，你起不來。”

“哦。”蘇紀嵐撅了撅嘴。

婁顯今天穿了件黑色襯衫，少了點在學校的少年氣，他從錢夾里拿出一張卡，放在蘇紀嵐手里。

“這張卡我每個月會存點錢進去，你是留著還是當零花自己決定，高三了，別亂吃東西，吃壞了耽誤的是你自己的復習時間。筆記我整理好了，晚一點讓人給你送過來，復習的時候做個參考。”

蘇紀嵐不說話，婁顯看她：“回答呢？”

“哦。”

婁顯挑眉，蘇紀嵐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冷淡，沒話找話的問：“這錢我干什么都行嗎。”

“是。”婁顯下意識回答，然后又皺著眉頭看她。

“……”她問錯了什么嗎。

蘇紀嵐摸了摸鼻子，拍了拍婁顯肩膀：“行啦我知道了，你怎么比我媽還磨嘰，還有別的嗎，沒有我走了。”

真沒良心。

婁顯看著她，十七八的小姑娘，已經快長開了。

他到底沒忍住，伸手捏了捏蘇紀嵐的臉蛋，一下子就紅了，蘇紀嵐差點跳起來。

“還有，不需早戀，知道嗎？”

蘇紀嵐眼睛都瞪大了：“婁顯，你這就過分了吧，你家住海邊啊管的這么寬。”

嘖。

婁顯臉色陰沉：“嗯？你有沒有點自覺，還想拿著我給的錢去談戀愛嗎？”

蘇紀嵐根本get不到婁顯的點：“那我用我自己的錢不就好了，國外漂亮姐姐也很多的啊，你能保證不看……”

她的聲音在婁顯的視線里越來越小，強行挽尊：“你想看就看唄……”

婁顯嘆了口氣。

蘇紀嵐茫然的眨眨眼：“你還有事兒沒，沒有那我……回去練習了？安哥說現在雖然沒比賽但是自主練習不能停，現在婁昭哥好了估計很快就能恢復訓練了吧，我可不能拖后腿啊！”

蘇紀嵐總覺得婁顯表情奇怪，她退后一步，一把被婁顯拉住：“送你個東西。”

他從懷里摸出個方形小木盒，從里面拿出一個水綠水綠的平安扣。

蘇紀嵐在心里掰了掰手指頭：“這是什么禮物，生日的……時間不對吧？”

婁顯沒管她，把平安扣給她戴好，然后放進她的領口。

溫溫涼涼的，讓蘇紀嵐歪了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