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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直播，你負責露臉我負責說話，互補就行了。”陸承兆拍了拍婁昭手臂：“洗漱睡覺，明天陪你去買東西。”

婁昭揉動著自己手腕，突然想起什么：“哎……”

“嗯？”正拿著自己洗漱用具準備出門的陸承兆回頭。

“要不你明天也陪我去看看房子？”婁昭覺得自己好像麻煩對方很多事，有點不好意思：“我請你吃飯。”

“行。”

陸承兆答應的很痛快似乎也沒有什么不耐煩的情緒，婁昭松了口氣，卻不知道走進衛生間的陸某人用力的握了下拳。

一起看房子買房子然后同居，這四舍五入就是新婚生活。

并不是，陸同學你醒醒。

安恒的房子是三室兩廳，一個改裝成了直播間，另外兩個都是臥室，陸承兆剛去洗漱，安恒就抱著一床被子從門口路過，婁昭看見趕緊跟了上去幫他一起鋪床。

“都是洗干凈一直放在衣柜上面的，不過被就一床你們兩個蓋吧。”安恒拍拍手出去了，留下婁昭站在原地。

——他從小到大就沒跟別人睡過一張床。

朋友一起睡個覺倒是沒什么，但是陸承兆這個人……總覺得太曖昧了。

婁昭清了清嗓子，打斷了自己自作多情的想法。既然對方都能坦坦蕩蕩的跟自己睡在一起，他就沒必要胡思亂想。

兩個腦回路都有問題卻殊途同歸的人還是睡到了一起，陸承兆睡在婁昭的右邊，眼睛適應了黑夜后，能看到半臂之外婁昭的背影。

他低眼看了看因為兩個人睡而被架起了一個窟窿的被窩，悄悄把自己這邊的被子往前面挪了挪，蓋上了婁昭的后背。

因為背后走風沒有睡著的婁昭眨了下眼睛，他十六歲就開始住宿舍，這會兒說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兒。

他回過頭，看了眼大半部分都在自己這邊的被子：“你不冷嗎？”

陸承兆哪想到婁昭這么敏感，還這么……直白，騷話一套套此時卻怕自己的心思被發現，“咳，這不是灌風嗎。”

婁昭的眼睛在黑夜里又眨了一下：“你轉過去睡。”

“哦。”陸承兆也不知道為什么，可還是委委屈屈的轉身了。

婁昭探了探身，將被子扯到陸承兆那邊保證他蓋的嚴實，陸承兆看見自己身前婁昭握著被子的手，一瞬間甚至產生了握上去的想法。

他才第一天見到婁昭，就覺得他太好了。

他怎么這么好。

陸承兆恍惚的一瞬間，婁昭已經收回手也鉆進了被子里，他猶豫了一下，虛虛的靠上了另一個人的后背。

陸承兆的心差點從嗓子眼里飛出來。

他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低聲喊了句“婁昭”。

“說。”

“我覺得與其這樣，我抱著你可能更保暖。”

“……閉嘴！睡覺！”

第二天一早，婁昭自己在衛生間刷牙的時候，心情卻不是十分愉快。

他想了一下，覺得如果陸承兆不是喜歡他，那他可能是喜歡女孩子，否則第一次見面就跟對方睡在一起，多少都有點……

可如果是這樣陸承兆難免有些不尊重他，他甚至都沒問過他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婁昭忍不住有些懷疑難道是自己什么時候不小心表明了自己是異性戀，所以對方才這么坦然的跟他開玩笑？

婁昭擦臉的動作慢了下來。

那他自己，到底是喜歡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