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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那人低笑兩聲，上前攬住蘇洛洛的腰肢，低聲說道：“在這世上，除了你，沒人敢直視我的眼睛。”

“是嗎？”蘇洛洛在腦子里立刻想到一個，便問道：“寧武帝呢？”

“他不配，他也不敢。”那人并沒有摘下面具，而是聲音恢復了原狀。

赫然便是容疾。

蘇洛洛笑了，她揚揚手里的折子，問道：“請問這位公子，墨閣怎么走？”

容疾抬手在她俏挺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問道：“我若告知你，可有什么回報嗎？”

“以身相許，如何？”蘇洛洛順著容疾的意思反問道。

“這可是你說的，別后悔。”容疾摟著她的腰，飛身出了差官房，跳到房頂處，幾個起落，便離開了京兆府的地盤。

漫天的大雪紛紛落下，大街上空無一人，也沒有人注意到空中不時閃過兩道人影，一團白，一道墨色。

蘇洛洛窩在容疾的懷里，朝外探著頭，卻聽到容疾在耳邊說話。

“到了自然告訴你。”容疾聲音很輕，像是在和蘇洛洛說著什么悄悄話似的。

“王爺，你這搞得還挺神秘，歷代墨閣閣主都如此嗎？”蘇洛洛好奇心上來，便趁機多問了些。

“你看那里是什么？”容疾沒回答她的話，而是停在一處屋頂，抬手指向某處。

蘇洛洛瞇著眼睛看去，只見一個披著灰色斗篷的人正在雪地中行走，形色匆匆，像是有什么急事的樣子。

“應該是個女人。”蘇洛洛見那人身材嬌小，走路的姿勢又帶著幾分拘謹，便大膽推測道。

“確實是個女人。”容疾聲音里淡淡的，問道：“跟上去瞧瞧？”

蘇洛洛剛想說去墨閣要緊，卻已經被容疾帶到半空中，幾個起落，悄悄跟在那人身后。

待那人停下來之后，蘇洛洛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她抬頭看著此處的匾額，眸光變得深邃。

“她來醉夢軒做什么？又是個女人。”蘇洛洛低聲分析著，“女人來這里有兩種情況，一是走投無路來尋條活路，二是買情報。王爺，你說她會是因為什么呢？”

“繼續看就好。”容疾好像知道些什么，故意賣了個關子。

蘇洛洛見他不說，便把目光投向那人。

只見她左顧右盼地瞅瞅四下，才抬手敲門，里面走出一個女人，正是醉夢軒的老鴇，紅姨。

蘇洛洛再見紅姨，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似乎有一種曾相識的感覺。

“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她。”蘇洛洛低聲念叨了一句。

“你前些時日還闖過醉夢軒，難不成忘了嗎？”容疾給她個提醒，想要幫她理清頭緒。

蘇洛洛卻是反駁道：“不對，好像就在不久前，她......”

她？

沁春園？

烈焰銀針？

蘇洛洛不由地摸摸身上被扎過的某處，她腦子里有些亂，她想不通若當時真是紅姨的話，又所為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