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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都已停下,樂師們收了曲,舞女們也愣怔地退到一邊,最高處的帝王慍怒地瞇著眼睛,長鳴子冷臉站在一旁,而最為失態(tài)的卻是左邊座席上一個五十歲左右、大腹便便的男子,那人漲紅著臉,手指著最中央,破口大罵道:“你這妖女!一派胡言!”
“他就是姓劉的那個王爺,寧瑤瑤的恩客。”竹澗壓低聲音在爻楝耳邊解釋道,爻楝點點頭,目光轉(zhuǎn)向了眾人視線的匯聚之地。
那里跪著一名長袖薄衫的女子,她的身前鋪展開一丈長的白綾,綾布之上盡是鮮血書就的紅字,一筆一畫,都是亡魂的冤屈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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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生日禮物,賊開心。
52.相助
“民女之言句句屬實,
絕不敢說半句謊言欺瞞圣上!
劉清私生子名為劉立德,是他與曲城一家巨賈商女所生,
仗著與京城異姓王爺?shù)年P(guān)系,劉立德一家魚肉百姓、無惡不作。
五年前,
劉立德欺占一陳姓百姓房產(chǎn)良田,
又逼死了那戶人家上下六口人,
如此滔天大罪,竟活生生被劉家買通知府,
官商勾結(jié)瞞了下來。
我爹乃曲城地方太守寧義,
為人正派清廉,
一絲不茍,
此案本由該他審判,卻在鐵證如山,即將宣判前夕上被那知府?dāng)r下,
再過兩日竟案情竟全然顛倒黑白,
我爹決心為民請命,連夜寫了奏章準(zhǔn)備直接趕赴京城,擊皇鼓,呈御狀……”
寧瑤瑤每一個字咬詞都清清楚楚,聲音洪亮,
似乎已在暗中重復(fù)演練了無數(shù)遍,就在喊出寧義二字時,
饒是她那唱慣了婉轉(zhuǎn)情曲的喉嚨也強硬起來,
她逼下已然半溢出眼眶的淚,
極力保持口齒清晰,鏗鏘有力地繼續(xù)喊道:“但是他這一去,便再也未曾回來。
十日之后,才有漁民在曲河沿岸發(fā)現(xiàn)了我爹已然腫脹腐爛的尸首,但這還遠(yuǎn)遠(yuǎn)不是結(jié)束,就在喪禮之上,我爹的靈臺之前,官兵沖進(jìn)門來,誣陷我爹貪污受賄,還從家中拖出一些根本就無須有的大額銀票與珠寶。
我爹一生節(jié)儉勤懇,一心當(dāng)?shù)们遑毟改腹伲瑸槔杳癜傩杖找贡甲撸瑓s落得慘死他鄉(xiāng)的下場,死后還要背負(fù)不堪罵名。
陛下!以上種種我皆有證據(jù),無論是劉清與劉立德,以及那知府的書信,還有當(dāng)時慘死六口人的原卷宗,仵作檢驗我爹尸首的謄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