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澗喜滋滋地足尖踏水快步跑到爻楝身前,“這一個要求就是……”
爻楝沒想到這人竟然張嘴就來,難道他每時每刻都憋著一大堆要對自己提的要求?“你……你不再認(rèn)真想想?”
“你這是要出爾反爾?!”竹澗豎起眉毛,很不好惹的樣子。銀狐在一旁蹲著狂搖尾巴,長鳴子則是頗有興味地在另一邊看二人一言一語你來我回。
“非矣,只是望你慎重。”
“什么慎重不慎重的,第一,從今往后不許去見那個酸書生,你知道我說的是誰,他的書我給你扔湖里了,不準(zhǔn)罵我!”
“不許見李公子,不準(zhǔn)罵你,這算是兩個要求?”
“一個!……那你罵好了,”竹澗插起腰,一副誰怕誰的樣子,爻楝本就沒有打算再去見李啟亭,甚至連寧瑤瑤的事情都不愿再插手,他點(diǎn)點(diǎn)頭,“好,我答應(yīng)你。”
“第二,”三個要求竹澗真的是信手拈來,不帶思考的,“不許同我吵架,無論發(fā)生任何事。”
爻楝有記憶這五年還真未同任何人急過眼,更別說吵架,讀取的記憶里面,他也都是始終和和氣氣或者冷冷清清的,竹澗這要求提得突兀,爻楝忽然起了疑心,“你為何……”
“第三,不許背著我去找任何人,記住,是任何人,你要去做任何事都一定要帶上我……就這三條,拿紙筆來簽字畫押。”
“不用了。”爻楝招招手,喚回真要去取筆墨來的侍女,“我都答應(yīng)你……你可是又想起什么來了?”
竹澗惡狠狠地瞪爻楝一眼,“是的,不過這個晚上再同你算賬,說吧,到底怎么弄,我配合就是了。”
一聽事情搞定,銀狐連忙從不知名草叢里跳出來,竹澗看到它忽然想起什么,招呼不打一道劍氣就飛過去,幸而銀狐身手敏捷,尾巴一甩讓劍氣打在石頭上。
“你躲什么?”竹澗這個罪魁禍?zhǔn)走€喘上了,“我打出的劍氣總是非金木水火土了吧?”
爻楝懶得糾正他是金銀銅鐵石,只是淡然道:“你的準(zhǔn)頭太差了,它不躲無名環(huán)和尾巴就一同被你砍斷了,以后每日同我練劍。”
聽到練劍二字,竹澗愁眉苦臉,滿面不情愿,長鳴子卻羨慕得眼珠子都要飛出去了。
“化形。”說著,爻楝攤開掌心,竹澗達(dá)到目的也不再廢話,他乖順地變成一柄白色的長劍,劍身遍布翻騰的透明霧氣,需得仔細(xì)去看才能隱約分辨出包裹長劍外的這層輪廓。爻楝虛虛一握,只感覺劍柄邊緣帶著源源不斷的氣感,交錯在掌心與五指縫隙間,冰冰涼涼的,觸感竟然還有幾分舒適,竹澗卻在這時哼哼道:“被人握住的感覺好不爽利,你且快些!”
因為銀狐也是呈現(xiàn)著迫不及待的模樣,爻楝立刻加快動作,他蹲下分開銀狐尾椎邊上的毛,長鳴子也適時靠近幫他壓住那些交叉的毛發(fā),長劍尖段抵住那沉重的圓環(huán),肉眼可見周邊的劍氣在觸碰到圓環(huán)的瞬間將其牢牢困住,它們不再縹緲分散,而是漸漸的如有實質(zhì)一般,最后竟是比白劍本身更鋒利無比。
爻楝意圖幫竹澗一把,故而用上了幾分靈力,然而這些靈力剛與氣劍融合便瞬間消失不見,就像是被無底深淵抽走了那樣。
“……”爻楝疑惑不已,然而未等他繼續(xù)思考下去,只見那圓環(huán)忽然裂了一道小小的口子,緊接著裂縫越來越大,遍布整只環(huán)面。
“哼!”竹澗很是得意地笑出聲,“什么垃圾法器,原來如此簡單。”
簡單?當(dāng)然不簡單,如果不是身邊剛好有竹澗這樣的一把特殊到極點(diǎn)的‘劍’,恐怕即便他們尋回了記憶都不一定能幫上銀狐的忙。
細(xì)碎的破裂聲響起,銀狐的腹部不停地上下起伏,它藍(lán)色眼珠明亮無比,就在圓環(huán)徹底碎成裂片,掉落在地上的那一刻,銀狐張開尖嘴,很是激動地出聲道:“謝過三位大人。”
很醇雅的男人聲音,與他的性格非常相襯,一時間,銀狐的話語落爻楝耳中仿若天籟,他松開白劍,竹澗立刻在一旁變作人形。
“銀狐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