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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礙,因他貪食,什么都往嘴里塞,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爻楝說出這話顯得薄情得很,氣得竹澗攀住他脖子使勁磨蹭,“……你,你這條……可惡的龍,我好難受……你快點想辦法……”
還能有什么辦法,爻楝將其人知道還以其人之身,一把將竹澗扛至肩頭,“不好意思寧姑娘,竹澗身體不適,我帶他先行一步,明日你可還在此處?我想再來尋你,問六年前相關的事情。”
寧瑤瑤關切地望著竹澗,她不知分開這些年兩位哥哥身上都發生了什么,但這又是失憶又是突如其來的高熱,想必也是磨難多些,聞言,她將袖中錦帕遞與爻楝,“彩夢樓白日里是不開門的,你若來尋我則從后門將這帕子遞給門童,他自會帶你來我處。”
“好的,謝姑娘。”爻楝點點頭,隨即扛著麻煩至極的竹澗往門外走,銀狐自然立刻跟上,但裘融卻不盡然,他低頭手忙腳亂地收拾自己的藥材,寧瑤瑤伸手幫他兩下,這只沒出息的兔子竟然當即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爻楝,”竹澗低低地喚身下人名字,他沒有一刻消停過,不停地扭動磨蹭,“爻楝……”
“我在呢。”爻楝看向一直守候在青樓外的常府小廝,后者極為機靈,看見他們出來,竹澗又半死不活地掛在那里,他問也不問緣由趕緊去一旁喊了轎子。
剛踏進轎中,連簾子就未曾拉上,竹澗便熱情地勾住爻楝的后頸,撩開他的兜帽,緊接著雙唇也送了過來,舌頭將對方口腔挑開一個小縫,再長驅直入,交融得沒有一絲空隙。
小廝自是知道低頭非禮勿視,銀狐更是貼心地在鉆進轎之后用尾巴帶上了前簾,再快步鉆進座椅底下。
在親吻間隙中,爻楝輕聲在竹澗唇前吐出四個字:“向我求愛?”竹澗迷茫地瞇著雙眸,腦海中一片漿糊,他盯著爻楝翕動的唇瓣,難耐地分開腿跪坐在爻楝身上,雙手捧起爻楝的臉復又低頭吻了上去。
“你喜歡我?”爻楝感受到竹澗的口腔內已無溢出的靈力,但對方依舊纏著他親個沒完,他想著常府也快到了,于是微微拉開與竹澗的距離,再頗為過分且不懷好意地開啟一個令人頗為尷尬的話題。
“你……你亂講。”竹澗伸手抹去唇邊的唾液,他氣急敗壞地從爻楝腿上站起,一屁股坐在了邊上,頭望著簾布,死也不肯回頭看爻楝一眼,“那什么瑤的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明天我用回影戒一看便知。”爻楝早已經將寧瑤瑤的話信了大半,畢竟對方一口念出了他們二人的名字,還知道她們不是凡人。
“回影……”竹澗否認的話就這么卡死在喉嚨里,他其實對寧瑤瑤的話也和爻楝持同樣態度,但身為一把劍,哪里最硬,嘴巴最硬,他當即改口道:“那肯定是我失憶前被你哄騙,誰年幼無知的時候沒有看走過眼,還好我失憶后及時醒悟,看穿你丑惡的嘴臉。”
“是嗎?”爻楝笑笑解開裹在身上的絨袍,露出長及腰間的銀色長發,靈力的充盈讓他不畏嚴寒,竹澗被他這聲反問問得有些心虛,“什么是不是的……煩死了!”他說著起身掀開轎子前簾,化作一柄短小的白劍嗖一聲飛出天外。
銀狐從座位底下探出腦袋,它見竹澗走了,果斷翻身躍到爻楝腿上盤身休憩,爻楝摸摸它柔軟的背毛,“我把人欺負走了,怎么辦?”
怎么辦?銀狐打了一個哈欠,洗洗睡吧。
爻楝確實選擇了洗洗睡覺,他回到常府時聽下人稟報長鳴子道長已經睡下,遂自己也跟侍從回到竹林洗漱躺下。
他回憶著寧瑤瑤的長相以及她說的話,腦海中一片空白,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