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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竹澗危險地瞇起雙眸,“你是故意和我作對嗎?當初你是怎么YiNg的?”
爻楝不想和他再廢話下去,他雙唇抿成一條直線,半聲不吭,本以為這樣非暴力不合作竹澗便會消停,結果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他就感覺自己的事物跟個玩具一樣被可惡劍妖撥弄來撥弄去,又是搓又是揉。
“你——”
他還未來得及發怒,洞口忽然傳來一陣窸窣聲,爻楝立刻收下剩余的話,竹澗也警覺地迅速抱住他,用外袍將自己和爻楝的下身包裹住。一道搖曳的火光緩緩地走進洞窟內,暖色下,一只臉上灰毛還沒蛻干凈的兔子妖舉著火把,呆愣愣地出現在二人眼前,懷里還抱著沾著白霜和泥土的大白菜。
“啊?!被颐米颖谎矍暗膱鼍绑@到了,兩個男人在他的住所內占據了他的床,并且堂而皇之地摟抱在一起,下身緊貼共穿一袍……他沒有半絲猶豫,甩下晚飯拔腿就跑。
竹澗也沒有遲疑,穿衣訣念過,他就如風一般從爻楝身上消失,呼吸之間就將灰兔子抓回了山洞內。
他將抖成糠篩的兔子把角落里一扔,惡聲惡氣地叮囑不準逃,再逃腿打斷,灰兔鼻尖快速地動了動,膽怯地辨別著二人的氣息,“……仙君大人,龍……龍君大人?”
“別怕,我受了傷,你可認識大夫?”如若是平常,爻楝定會細聲安撫他,畢竟他們才是不請自來霸占他人洞府的壞人,但現在他有傷在身,只能簡單粗暴地隨意安撫一句,然后趕緊問出自己目的,灰兔瑟瑟發抖地瞥他一眼,“認……不認識,不認識?!?
“到底認不認識!”竹澗兇惡的語氣立即吼哭了這只膽小的兔子,對方哇哇地哭道:“別殺我,也別殺裘大夫,裘大夫人很好的嚶嚶嚶,裘大夫救救我呀嚶嚶嚶……”
“他認識一個姓裘的大夫?!敝駶净仡^,向爻楝總結自己的發現,后者因腹內又一陣劇痛咬緊下唇,艱難道:“帶我去……”
如果能把大夫請回來當然好,但若是竹澗跟灰兔出去,單留下爻楝一人,誰又能知道會出現什么意外狀況,所以只能讓爻楝再堅持一會,一起去大夫那里。
竹澗明白這個道理,他試圖扯出一個純良的笑容來,對灰兔溫和道:“別哭了,我們就是去找裘大夫治病,治好了感謝他還來不及,怎么會殺他呢?你帶我們去,我們也會感謝你的?!?
“不,帶到了你們肯定會殺了我的,我,我不能出賣裘大夫嚶嚶嚶……我死也不會說的噫嗚嗚……”
“……”爻楝看到竹澗再次轉身與他對視,他小幅度地點了點頭,竹澗立刻一道劍氣殘忍地削禿灰兔耳朵尖的毛,“帶我們去!否則現在就殺了你!”
一刻鐘后,吃硬不吃軟的灰兔子妖耷著兩只凸凸的耳朵,灰頭土臉地帶竹澗走到深山老林中的一處小木屋前。
茅草搭的頂棚,泥巴糊的墻,屋外種了一圈被霜雪埋沒的白菜,用歪歪斜斜的籬笆罩著,棚外還養著一匹蔫頭耷腦的驢,和現在的灰兔一副衰樣。
竹澗將懷里的爻楝向上顛了顛,他呼出一口白氣,又瞪了不兇他就不動彈的兔妖一眼,后者趕緊扯著脖子喊道:“裘大夫,裘大夫開開門吶,我是阿球,開開門吶……”
很快,屋內亮起一盞搖晃的燭燈,腳步聲由遠至近,直至靠近正門,隨后厚重的木門緩緩向外敞開,發出吱呦年久失修的聲音。
一名將近兩米高、肌肉發達的壯漢從門內走出來,身著褻衣褲,外面隨便披著件棉麻外袍,頭頂著懶洋洋下垂的白色耳朵,明顯是從睡夢中被吵醒,剛從床上跑下來。
由于來人的外表和大夫絲毫不搭,甚至說是屠夫才更合適些,竹澗立刻擺出了防備的姿態,他側身想問灰兔子究竟搞的什么鬼,卻發現這只叫阿球的兔妖早趁他不注意,一溜煙鉆到了屠夫背后,并且抖抖索索地指著他們兩人道:“裘大夫,對不起嗚嗚,我出賣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