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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生大吃一驚。
我把這幾個月的事情跟元生說了一遍,元生倆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剛想說什么的時候,二爺從外面回來,看見我和元生站在角落里說話,他臉瞬間就綠了。
我連忙拍了拍元生的手,意思是主子來了,不能說話了。
二爺看見后,臉更綠了。
于是背后閑聊主子的后果就是,元生晚上沒有飯吃。
為啥我有?
我也不知道。
二爺知道大爺被騙了,臉色也不太好看,他把大爺叫道屋子里,談了足足一個上午。
出來的時候,大爺跟二爺說話的態度就像是以前跟老爺說話一樣。
我離遠遠地看著,二爺雖然矮了別人半截,但是我總覺得需要被仰頭看的是我們二爺。
之后,大爺就留在家里打點了,換二爺跑外面。
這樣下來,他一走就是一兩個月。
慢慢的,家里也發生了變化。
我們在年底的時候,換了個新宅子,雖然沒有之前楊府大,但是也敞亮了不少,又添了不少下人,只可惜換宅子的時候,二爺不在。
不知道二爺走的時候跟大爺說了什么,反正大爺不讓我干活了,還給了我一堆新衣裳穿。
元生對我說:“你熬出頭了。”
我沒怎么懂是什么意思。
再后來,二爺回來了一次,是在大晚上回來的,天還沒亮就走了。我醒來后,元生跟我說,二爺在你屋子里待了一夜。
我不知道二爺為什么不叫醒我。
又過了大半年,二爺回來了。
這次回來,整個杭州城都在談論二爺。
他們給二爺起了個綽號——叫“半截財神”。
我想說財神就財神好了,為啥還加個半截。
不過二爺對此一點都不在乎。
他回來的時候正是深秋,我在打理院子。雖然管家不讓我做事,但是我牢記自己是個本分丫鬟,每天都要干活才能睡覺。我把地上的葉子掃了掃,回過頭,就看見那個坐在石凳上的人。
我都不知道二爺什么時候坐上去的,甚至手邊還擺著一壺茶。
他穿著一身白色綢緞里衣,外面是黑色的袍子,頭發高束,拇指上套著一個碧綠的玉扳指,雖然簡簡單單,但整個人說不出的貴氣。
我說:“二爺你回來了。”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還是在看著我。
我左右看了看,說:“奴婢去找管家。”
他沒讓我去,對我說:“過來。”
我走過去,二爺看著我手里的笤帚,道:“這是什么。”
原來二爺還是喜歡問這個問題。
我說:“是笤帚。”
二爺輕描淡寫,“扔了。”
我是不會在主子面前扔東西的,我把笤帚放到一邊。然后恭敬地站到二爺身邊。
二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道:“今晚換身衣裳,跟爺出門。”
我說是。
等到了晚上,我站到二爺面前的時候,二爺面色僵硬地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