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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漠懷里聞著他身上散發(fā)出的熟悉的味道,還有熟悉的體溫,一顆懸在半空的心終于落到了實地上。
“我也不清楚,姐,”他定了定神,對杜風說:“如果陸導(dǎo)那邊真的聯(lián)系我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杜風等的就是這句話,聞言不由地點點頭:“好,今天參加活動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嗯。”謝省剛應(yīng)了一聲,正要掛電話,杜風又叫住了他。
“謝省,”她說:“雖然我覺得不太可能,但陸導(dǎo)那邊最近在籌備一個本子,就要面演員了,我想著……”
她頓了頓,還是覺得不太可能,于是說:“不管怎么說,如果真的有機會一定要把握好,知道嗎?”
“好的,姐。”謝省的聲音有點軟,聽起來卻顯得特別乖。
掛了電話,他往后退了退,垂著眼睛重新為云漠整了整領(lǐng)帶,然后十分疑惑地對他說:“哥,剛公司打電話說陸青山導(dǎo)演的團隊要了我的聯(lián)系方式。”
這話一出口,他又開始覺得不真實起來了。
云漠被他迷迷瞪瞪的小樣兒萌的不行,抿著笑垂眸看他。
謝省這會兒也沒心思逗他了,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接著說:“你說會不會搞錯了,陸導(dǎo)怎么可能會聯(lián)系我?”
云漠不這樣覺得,他親親謝省的發(fā)頂,含笑說:“你這么好,誰聯(lián)系你都不奇怪。”
謝省大張著眼睛看他,然后笑意自然而然地溢了出來,他含著笑低了低頭,平時什么話都敢往外說的人,這會兒卻莫名紅了耳尖。
云漠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尖,忽然有點不舍得離開了,他輕聲說:“我讓人送你回家,晚上早回。”
“嗯。”謝省乖乖讓云漠牽了手,隨著他往外走去。
當晚,謝省就接到了陸青山那邊的電話。
出乎意料的是,來電人不是他團隊里任何其他的一個人,而是陸青山本人。
當時已經(jīng)很晚了,云漠正靠在床頭拿著一本新能源方面的專業(yè)書籍在看,而謝省剛喝完一杯熱牛奶,正準備以滾的動作靠近云漠。
聽出電話對面是誰的那一刻,他幾乎沒握穩(wěn)手機。
云漠眼睜睜看他由日常最熟悉的姿勢,一點點僵住,然后慢慢端正了坐姿,規(guī)規(guī)矩矩的像小學(xué)生一樣,就知道電話那端是誰了。
陸青山的聲音和在電視采訪上聽到的都不太一樣,但他說話帶著一點自己家鄉(xiāng)的口音,其實很好認出來:“你好,謝省,我是陸青山。”
謝省努力穩(wěn)住自己的心跳,指腹輕輕地摩挲在一起,聲音盡量放的平靜:“您好,陸導(dǎo)。”
陸青山的聲音里有一點歉意,他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忙到現(xiàn)在才打給你,這么晚沒打擾你休息吧?”
“沒有,沒有,”謝省忙說:“我經(jīng)紀人今天告訴我,您工作室要了我的聯(lián)系方式,我還以為……”
“以為我搞錯了?”陸青山的聲音帶點笑意。
謝省抿了抿嘴唇,不好意思說被他猜中了。
“是這樣,”陸青山說:“之前你在機場幫的那個孩子是我兒子,我們還是看了前兩天網(wǎng)上的視頻才知道那個人是你。”
這戲劇性的發(fā)展,讓謝省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應(yīng)該的,就算換成別人也一定會幫忙的。”
“我知道,”陸青山說:“別人可能會扶他一把或者事后幫忙打120,但你卻是用自己的手護住了他的手,我看到視頻里你傷的挺嚴重的,我和我的家人都很想表達對你的感謝,方便的話可以一起吃個飯嗎?”
“當然,當然可以。”謝省有些緊張,指腹輕輕地摩挲著:“您是我的偶像,能和偶像一起吃飯是我的榮幸。”
這時候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后腰處,謝省回頭看了一眼,正對上云漠含笑鼓勵的眼睛。
謝省不好意思地皺了皺鼻子,然后無聲地對著云漠笑了起來。
“是嗎?我的粉絲就是棒。”陸青山那邊笑著說:“你什么時候有檔期,我把時間地點發(fā)給你。”
“都可以的,”謝省也笑了,他只聽說過陸青山在片場是魔鬼式導(dǎo)演,沒想到私下竟然這么平易近人:“我最近空著,而且,就算有什么活動,我公司看到是您的邀約,也一定會給我放假的。”
陸青山沉沉地笑了起來:“好,我明天把時間和地點發(fā)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誒,我來啦,但明天大概沒有,后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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