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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看。
他的表情過于認真了,讓謝省忍不住心虛地閉了閉眼,尷尬到頭皮一陣陣發麻。
他忍不住狠狠掐了魏瑕一把泄憤,
魏瑕哪里是吃虧的性子,立刻又掄了他一錘。
倆人在下面互不相讓,你來我往地小幅度互毆著。
云漠沒看見一般,他的手指動了動,
抬眸看向謝省:“這個聯系人重要嗎?”
謝省忙搖頭:“我以為是公司廣告部同事,
就通過了好友申請,
就剛剛的事兒。”
云漠沒再問,
又動了動手指,然后將手機遞還給他:“是安全套廣告,
我幫你拉黑了。”
謝省默默地接過手機,沒敢吭聲。
魏瑕則當場表示懷疑,不知死活地追問:“真是廣告?我怎么看著不像呢?”
“那你以為是什么?”云漠反問。
“我哪知道?早知道不該交給你。”魏瑕憤憤然,
然后又問:“就這樣,就行了?”
云漠伸手彈了彈他的腦門:“那你還要怎樣?”
謝省抿著唇,笑彎了眼睛,趁云漠轉身的空檔,也伸手彈了一下魏瑕的腦門,學著云漠的口氣,笑瞇瞇地:“那你還要怎樣?”
魏瑕:“……”全部都是塑料兄弟情!
過了一會兒,魏瑕又想起了什么,悄摸地趴在謝省耳邊說:“我不相信是廣告,現在的安全套廣告都到這種尺度了嗎?”
謝省失笑:“我哪知道?我還沒看就被你搶走了。”
魏瑕撓撓鼻子,過了片刻又神神秘秘地說:“話說,我都不記得多久沒碰過那玩意兒了?”
“啊?”謝省疑惑地張了張嘴,一瞬間腦海中出現了許多畫面,但又無法接住這個話題。
他無奈地伸手推了推魏瑕的腦袋:“看電視。”
謝省在隔壁呆到十點多鐘,回到自己家,又給孫小圈打了個電話,向孫父孫母拜年。
老年人比較傳統,他們每年都要守歲,所以都還沒睡。
孫媽媽叮囑謝省初一到她家過,說做了好多好東西等著給他。
謝省笑著應了。
這幾年里,他每年過年都要去孫家看望二老,有時候還會留在那邊過夜,熟稔的跟在自己家沒有太大區別。
第二天上午,謝省在陽臺的懶人沙發上躺著,邊曬太陽邊把劇本粗略地翻了一遍。
劇本什么類型的都有,但大多是天雷滾滾的狗血劇或者家長里短的倫理劇,屬于中老年觀眾比較喜歡的類型。
電影也多像玩票性質,沒有特別吸引他的本子。
勉強選的話,也就杜風說的那兩本,一本是民國戲,一本是古裝復仇劇。
可人物形象又過于扁平,有種千篇一律的感覺。
謝省出道以來的作品不多,可每一個角色都是有其獨特個人魅力并具有一定挑戰性的。
在這個撕番成風的年代,作為一個小透明,他對番位沒有太多資格去做要求。
而事實上,他也真的沒把這些東西放在心上。
對現在的他而言,能夠通過表演讓每一個角色都生動起來,立體起來,能在觀眾心中留下一點點印痕,要遠比那些虛名更加重要。
這一行里,男演員的演繹壽命很長,他想在這個圈子里穩穩地,長遠地走下去,不那么急功近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