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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省那時刻也是倔,他將臉埋在枕頭里,死活不吭一聲。
直到打完之后云漠才發現,枕頭上染了一片濕紅,他生生將自己的嘴唇咬下了一塊皮肉來。
整個腰臀和背部也全是一道道浮起的鞭痕,青紫斑駁著,滲出紅色的血痕。
云漠那時候才覺得自己下手重了,綁著的手腳都沒有解開,他就著這個姿勢給他上藥。
直到這時候謝省才啞著嗓子不服氣地問出了一句話:“憑什么你能和女生約會,我就不能玩?”
那時候是有那么一回事。
女孩子是段啟柏的一個遠房表妹,一直都十分喜歡云漠,段啟柏便想撮合兩個人,
只是云漠并沒有同意,更沒有什么約會。
不知道謝省在哪里聽到了只言片語就上了心,并為這種事跟他賭氣。
他那時候不太懂謝省的心思,所以也沒解釋,只一邊垂著眼睛給他上藥一邊說:“我是成年人了,有這方面的社交很正常,你呢?”
謝省閉著眼抿著唇不說話。
云漠又說:“等你成年了,你也可以,只要是正常社交,我都不管你,但不是在寶億那樣的,雖然你是個男孩子,但也得自愛。”
謝省沒再說什么,他說不上來的難受,因為云漠說,等他成年了就不再管他了。
自那次以后他規矩了很多。
說不出什么心理,大概是因為不想讓云漠在管他的最后兩年里,更加失望。
所以算起來,雖然是云漠打了他,但其實從頭至尾都是他對不起云漠更多。
可剛才在衛生間,云漠卻對他說了對不起。
“哎,謝省,”魏瑕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神神秘秘地對謝省說:“我哥都告訴我你倆的關系了。”
謝省怔了怔,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我哥”是指云漠。
云漠大概告訴過他,他曾照顧過他。
他笑笑,壓下心底的酸澀,十分謹慎地說:“嗯,以前我們像親兄弟一樣。”
他仰頭將杯子里的酒喝盡了,魏瑕又遞了一杯給他,笑瞇瞇地說:“如果我們小時候就認識的話,一定很能玩得來。”
謝省笑著,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
魏瑕是選秀出身,據說出道前一直都是學霸,但大學讀了一半忽然回國參加了選秀。
他長得好,嘴又甜,有種好家境養出來的純真味,與大部分選手的畫風都不太一樣,所以很快就吸粉無數。
即便在入行兩年多后的今天,他依然有著與這個圈子格格不入的單純感。
這是有人護著,有枝可依的人才有的特權。
謝省忽然有些釋然,覺得這樣挺好的,魏瑕的性格適合云漠,魏家也能給云漠支持,而他什么都沒有。
他笑笑:“以后也可以一起玩。”
“好啊,”魏瑕開心地眨眨眼:“以后一起玩的日子還久著呢。”
魏瑕的性子很跳,沒呆多久就端著酒杯去了別的地方。
燈光暗下來,舞池里的小型射燈亮起來,三三兩兩的人滑進去跳舞。
謝省正望著舞池的方向發呆,孫巖端著酒杯坐了過來,酒水只蓋了一個杯底,琥珀色的酒液隨燈光變換著顏色,孫巖只往這里一站,就成了一道風景。
“姐,”謝省站起身來:“我去幫您取杯酒。”
“不用,”孫巖阻止他:“坐下聊兩句。”
謝省便重新坐了下來,十分禮貌地對孫巖微笑。
孫巖出道極早,無論演技,口碑還是票房號召力,在同齡女演員中都可以說是無可替代。
雖然她只比謝省大上一歲,但卻是真真正正的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