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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芒如一道月牙,斬破空氣,瞬間降臨,蕭潛沒有慌亂,化元境元力外放的強悍攻擊他昨晚早就體驗過了,手中劍勢不變,第八重變化劍招剛完,突地一轉(zhuǎn)轉(zhuǎn)到第一重變化,八劍形成一個巡回。
“生生不息。”心里低喝一聲,運轉(zhuǎn)到極致的一劍直接朝著上空絞殺而去。
“怎么可能?難道蕭潛也是化元境?”看臺下一陣不可置信的聲音傳出,他們看到了什么?蕭潛手中長劍居然吞吐出一道丈許長的劍芒,劍芒呈藍、金、黃三色,迎著關(guān)三刀的刀芒而上,欲要絞殺一切。
就連主席臺上的一干長老都為之動容,不過很快,很多人都看出了一些端倪。
“這不是化元境,但是此子修煉了一種強大的劍訣,這是將劍訣運用到極致所致。”這是傳功長老說的話。
很快,其他人也明白過來,都不由點頭,目露贊許的神色。
就在下方一眾驚訝之際,蕭潛揮出的一劍劍芒刺破長空迎上關(guān)三刀斬下的一道火焰刀芒,眾人只聽嗤嗤的響聲不斷,然后便見到關(guān)三刀斬下的刀芒完全被那道劍芒攪碎,消散在天地間,只有那里還有些許元力波動存在。
關(guān)三刀不可能長時間停留在虛空,劈出那一刀后,身子也跟著降落,然而此時,蕭潛揮出的劍芒在攪碎他的刀芒后居然沒有消散,余勢不減依然朝著關(guān)三刀面門刺去。
關(guān)三刀本來看到蕭潛這一劍就已經(jīng)夠驚訝的了,此時更是臉色大變,身在空中,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力量劈出第二刀。
“不好。”來不及多想,關(guān)三刀只得將古刀擋在身前,腦袋更是下意識的向一邊偏移。
“嗤嗤!”
一聲利器切割的聲音響起,關(guān)三刀只感覺左肩
一陣劇痛,隨即整條臂膀就失去了知覺,他知道,命雖然保住了,但是一條手臂算是廢了,齊肩而斷,碰的一聲,他人也跌落在地。
“大膽畜生,還不住手。”
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怎么一回事,只聽主席臺上一道憤怒的大喝聲響起,隨即眾人便感覺眼前一花,一條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主席臺上。
“砰。”一擊得手正準備趁機一劍結(jié)果了關(guān)三刀的蕭潛只感覺胸膛被一股巨力轟擊,整個人便如炮彈般橫飛了出去,人還在空中,鮮血便似不要錢般狂彭而出。
“這到底怎么回事?”
這變故來得實在太快,眾人包括主席臺上執(zhí)事長老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先是看到關(guān)三刀劈出刀氣,然后蕭潛也跟著同樣的揮出一道劍氣,劍氣瞬間爆發(fā)將關(guān)三刀的刀氣攪碎,之后關(guān)三刀整條左臂離體飛出,血染長空,蕭潛趁勢出擊,卻是瞬間又被主席臺上飛身下來的人轟飛。
出手之人是誰?這時眾人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震撼蕭潛的實力,一個個都在猜想出手之人是誰,要知道,這生死戰(zhàn)可是不得外人干預,要不然就會承受宗門高手的怒火。
呼!呼!
看臺上兩道倩影激射而出,方向正是蕭潛飛下戰(zhàn)臺的方向,兩人速度都很快,但是其中一人還是稍微快些,在蕭潛落地之前就將其接住,同時手掌不斷在蕭潛背上拍打,這應該是在給他療傷。
此人讓人意外,盡然是青一月,她面無表情的不斷出手,看著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蕭潛,眼里閃過一道殺機。
周雪隨后便趕到,她也沒有想到變故會來得這么突然,看著躺在青一月懷里的蕭潛,眼底意思異色閃過,隨即便被擔憂取代,“小師弟怎么樣了?”
青一月頭也不回,仿佛知道來人是誰,“內(nèi)腑重傷,元力錯亂,其它的暫時還看不出來。”
“什么?”周雪一驚,隨即滿臉憤恨的看向戰(zhàn)臺方向,那里一個青衣中年人正扶起關(guān)三刀,撒了一些粉末在斷臂處,為其止血。
關(guān)三刀由于失血過多,臉色蒼白的可怕,他此時一言不發(fā),眼神渙散,好像還沒有從蕭潛剛才那一劍當中回過神來,他敗了,敗得如此的輕松,要不是家族長老出手,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氣了。
“閣下,如此做有點過了吧,是否應該給個說法?”主席臺上,執(zhí)事長老忍著心中的怒氣盯著戰(zhàn)臺上那青衣中年冷冷的說道。
這時,落劍門以趙閆博為首的眾人都站了起來,這是*裸的打臉,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公然對他們看中的人出手,這根本就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
看臺上的中年人正是端坐在太上長老嚴狂山身后的幾人之一,是一個辟海境的強者,當時就是看到幾人的修為,他們才會皺眉。
這幾人絕對不是宗門的人,但是跟嚴狂山在一起,他們當時也沒有說什么,再加上嚴狂山的緣故,他們也沒有干預,任其在此觀看大比,不過萬萬想不到的是,這些人居然如此不給他們面子,公然對自己宗門的弟子出手。
“難道是萬獸門的強者”眾人心里都在猜想。
“狗屁,找老子要說法,老子找誰要說法去?”青衣中年人明顯是一個不好相與的角色,而且渾身自然而然的就流露出一中高貴的氣勢,他看向落劍門一干長老包括趙閆博的眼神都是不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