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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問執(zhí)事長老,每一問都擲地有聲,在場落劍門所有弟子眼睛都瞪直了,目光有些呆滯,他們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這是在質(zhì)問長老嗎?
“放肆,你是什么東西,敢這么質(zhì)問長老。”終于有人忍不住,直接大聲呵斥。
蕭潛轉(zhuǎn)身,抬頭,目光所及,很快便發(fā)現(xiàn)呵斥之人,嚴勇。
不錯,正是嚴勇發(fā)出的呵斥聲音,在其他人看來,嚴勇無疑是看不慣蕭潛以下犯上,所以出言呵斥,但是只有知道內(nèi)情的人知道其中不會那么簡單。
蕭潛冷冷一笑:“我不是東西,我是人,我沒有質(zhì)問長老,只是就事論事,你也不必在那里裝,剛好我也想要問嚴師兄一個問題。”
說著,蕭潛揚起手中的禁錮寶器,“嚴師兄,要是我沒有記錯,這件禁錮寶器應該是你當年內(nèi)門打比奪得第一事的獎勵吧,師弟我想問,這怎么會在其他人手中呢,莫非是師兄你丟掉被人撿到了?”
一句話蕭潛就將矛頭引向嚴勇,讓嚴勇直接氣急,“那是我之前不小心丟了,我怎么知道為何會在其他人手上,小子,你什么意思?”
“哦,原來師兄這么大方,黃級中品寶器隨意就可以丟,既然如此,這寶貝就不是你的了,那師弟現(xiàn)在也就笑納了,本來還想歸還師兄呢。”
蕭潛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后在眾人的驚愕中,轉(zhuǎn)身將手中禁錮寶器遞到雪薇面前:“師姐,我看這寶器很適合你,你就收下吧,記得好好保管,可不要丟了哦?”
雪薇會心一笑,直接接到手里,手一晃寶器消失,她已經(jīng)將其放入了腰間儲物袋里。
“你……”嚴勇你了半天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只得用一雙怨毒的眼睛看著蕭潛,蕭潛可不管他,直接無視掉他的眼神,轉(zhuǎn)身,看著主席臺的方向,等待執(zhí)事長老的答案。
別人不知道蕭潛突然將矛頭轉(zhuǎn)向嚴勇,執(zhí)事長老怎會不知道他的心思,嚴勇的后面有一個太上長老撐腰,蕭潛拿出的禁錮寶器的確是嚴勇的,這件事到了這里已經(jīng)很直白了,要是真正追究下來,嚴勇也脫不開干系,但是有嚴狂山那個太上長老在,誰還會那么白癡去對付嚴勇?
所以,現(xiàn)在這件事情,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何況,執(zhí)事長老自己也不會真正的重罰蕭潛,到是樣子必須得做,看到蕭潛的目光看向他,沉吟了一會,說道:“宗門做事一向賞罰分明,之前常德等人的確做得過了,但是蕭潛你難道就沒有錯?”
蕭潛不語,依舊目光直直的看著執(zhí)事長老,執(zhí)事長老暗道真是頭疼啊,但還是一副威嚴的口氣道:“整件事情雙方都有錯,這樣,為了宗門規(guī)矩的延續(xù),老夫決定,減掉你等十人今后一年的元石發(fā)放以作懲戒,蕭潛,你可愿意?”
和猜想中的雖然有些出入,但是蕭潛還是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應該是宗門能做的最大退步了。
“你們呢?”見蕭潛同意,執(zhí)事長老沒再多言,有轉(zhuǎn)頭看向早就被人攙扶在一邊的十人。
“我們沒意見。”十人心頭雖然有怨恨,有不干,但是也不敢多言。
“好,那就這樣決定了,常德,由于你是最后一個下戰(zhàn)臺,所以你就算是這次打比的第二十名吧。”
“謝長老。”常德就是最后被蕭潛轟下戰(zhàn)臺的那名少年,此時聽到執(zhí)事長老的話,有些喜出望外,趕忙道謝。
執(zhí)事長老擺了擺手,讓他們退下,宣布其他人繼續(xù)比賽,然后他身體退后,正想回到座位,就在這時,一道淡淡的聲音突然響起。
“袁長老,這事情這樣定奪,恐怕有些武斷了吧?”聲音不大,但是整個演武場的人都聽得一輕而出,本來大家都以為事情會這么結(jié)束,可是這下看來,遠還不止這么簡單啊。
執(zhí)事長老腳步一頓,目光看向長老席上一個中年男子“穆長老,你難道還有什么高見?”
穆長老穆圖,落劍門核心長老,執(zhí)事長老知道,這家伙是想找茬了,因為他是嚴太上長老一系的,在落劍門的高層中,其實也不向表面看上去那么和諧,從此時穆長老的言辭就可以看出。
“呵呵,高見到是談不上,但是在下認為,整件事來看,常德等人都沒有錯,既然是淘汰賽,各種圍攻都是常見的,實力強的當然是圍攻的對象,至于是不是有下死手想要置人于死地,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頓了頓,穆長老又道:“整個大比,那么多圍攻,不可能都是這樣的吧,這些弟子修為本來就低出手不知輕重,控制力差,難免會出現(xiàn)差錯,所以,在下認為,常德九人本就是正常的比試,又何錯之有?”
穆圖不緊不慢的將話說完,目光直視執(zhí)事長老,沒再開口。
“哦,那穆長老你的意思又是如何?”執(zhí)事長老眉頭皺了皺,面無表情的問道。
“在下覺得,終上所述,常德等人沒錯,所以不用懲罰,但是蕭潛最后不顧宗門規(guī)矩,他的懲罰應該加重。”穆長老不假思索的說道。
“穆長老這是在質(zhì)疑老夫的判斷嗎?”執(zhí)事長老聲音開始發(fā)冷,任誰都可以聽出來他發(fā)火了。
“不敢,穆圖只是就事論事,按照事實說話,如果袁長老覺得在下的話沒有道理,你就當在下沒有說過,不過…”穆圖看了看下方宗門弟子所在區(qū)域,又開口道:“不過,如此的話,恐怕不能服眾吧?”
主席臺上,所有宗門核心表情都不一樣,但是這一刻,他們都嗅到了一絲火藥味在其中,然而這導火線就是蕭潛。
“好了,都別說了,這事情就這么定了,懲罰,只是讓他們都長長記性,穆長老又何必如此較真呢?”趙閆博此時淡淡的開口,語氣雖然很平靜,但是其中不容置疑的味道誰都感覺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