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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好后,阮向笛把兩人的手放在一起,兩顆一模一樣的鉆戒在燈下閃閃發光。
正看時,陸景曜低下頭去,親吻在阮向笛的戒指上。這一刻,阮向笛突然感覺到一種宿命感。他愿意上天再給他一次機會,是為了擺脫陸景曜,現在看來,是為了讓陸景曜回頭。
阮向笛正在出神,剛才還在親戒指的陸景曜突然把阮向笛按倒了,撩起他的衣擺,一邊親他,手一邊在阮向笛身上游走。溫熱的掌心撫過細嫩的皮膚,很快便讓阮向笛的身體熱了起來。
“等等……”阮向笛推開陸景曜,“我還沒有洗澡。”
陸景曜便將他攔腰抱起:“一起去洗。”
“哎一一”身體突然懸空,阮向笛慌忙勾住陸景曜的脖子,踢著腿說,“我自己洗!”
“不。”走進浴室,陸景曜用腳勾上門,將阮向笛按在墻上低頭重重地吻著,一邊去解他的衣服。
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阮向笛的身體極速升溫,嗓子眼也有些發干,他情動不已,勾住陸景曜的脖子回吻他。衣服一件一件堆在地面上,兩人赤裸著擁吻。
花灑上未調好的涼水突然沖上來時,阮向笛冷得打了個哆嗦,卻根本沒心思搭理,往陸景曜身上又貼了貼。
陸景曜的吻從阮向笛唇上下滑,來到脖頸,他又親又舔,弄得阮向笛戰栗不已,顫聲道:“你輕、輕點……”
陸景曜突然捏著阮向笛的腰將他抬了起來,阮向笛驚叫一聲,連忙用腳環住了陸景曜的腰,他微微蹙著眉,軟聲抱怨:“……你怎么總是想著這事……”
陸景曜貼在他耳邊說:“已經好多天沒做過了。”
“……有很多天嗎?”阮向笛的尾音飄了一下,低頭在陸景曜脖子上咬了一口,喘了口氣繼續說,“最多一個星期吧……”
“都一個星期了。”陸景曜啞聲說,“還不久嗎?”
阮向笛說話已經很艱難了,眉尖蹙起,咬著牙說:“……知道久那你就輕點啊,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