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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瑤自己身體也不太好,還要照顧一個病人,幾方協調之下,決定讓林瑤白天照顧陸景曜。阮向笛白天拍戲,晚上過來,晚上要拍戲時,就讓徐向晨或賀立軒來。陸華民抽空過來。
這樣一來,兩人總算找到了獨處的時間。
只不過,阮向笛為了早些到醫院來,多陪陪陸景曜,只能盡量擠壓白天的時間,爭取一條過,在別人拍的時候背臺詞,好把晚上的時間都空出來。這也就不可避免地導致了阮向笛幾乎把自己的身體逼到了極限。
陸景曜心疼他,勸他晚上可以不用過來,好好拍戲就行,但阮向笛不聽。
“你讓我待在劇組,但我在劇組豈不是更擔心你的情況,那比我在這兒陪著你更難受。雖然累一點,但好歹能看到你是沒事的。”阮向笛坐在病床旁,幫陸景曜按著胳膊。
那天砸到脊柱后,因為壓到神經,陸景曜左邊的身體就有點麻,一直沒太緩過來。阮向笛沒事時就幫他按按。
陸景曜自嘲地笑道:“就怕你覺得我挾恩圖報,利用你的愧疚讓你對我好。”
阮向笛的動作頓了頓,臉色不太自然,似乎有點生氣了:“我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你是因為我受傷的,于情于理我都該來陪著你,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負擔。”
陸景曜:“我救你也是心甘情愿,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負擔。”
阮向笛眼眶有點熱,低著頭不讓陸景曜看見,低聲道:“你看這回,你媽和叔叔要恨死我了,心里指不定在想那個狐貍精,把你害成這樣。”
陸景曜低低地笑出聲:“你要真是狐貍精,我能高興得現在從床上跳起來。”
阮向笛看著他:“怎么?”
陸景曜:“那你就不會對我冷言冷語,不會不理我了。”
阮向笛一時說不出話,別過臉問:“你怪我?”
陸景曜:“豈敢?就是如果我受個傷,就能讓你對我多笑兩下,我再多挨幾次也合算。”
阮向笛:“合算個屁!你有沒有腦子!”
陸景曜看著他笑:“腦子都喂狗了。”
阮向笛咬唇,半晌突然低下頭去,在陸景曜干枯的唇上親了一下。只一下,就退開了。
陸景曜頗有些遺憾地咂咂嘴:“可惜了我現在不能動。”
阮向笛:“怎么?”
陸景曜:“不然怎么可能這樣放你輕輕松松地退開?能再親一下么?”
阮向笛:“別得寸進尺啊!”
陸景曜笑著說:“那你會縱容我得寸進尺嗎?”
阮向笛被他問得答不上來,要不是縱容,他們怎么會走到現在呢?
阮向笛答非所問地說了一句:“還疼嗎?”
陸景曜輕輕道:“疼,好疼。”
“尤其是麻醉藥效剛過的那天晚上,最疼了。我疼得一夜沒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