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秾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聲音太尖刻,阮向笛袖子下的手發起抖來,但他立刻藏起來了,不再說些無意義的廢話。
“你走吧。”阮向笛閉上眼,真的,不要再出現了,這個總是會為陸景曜而沸騰的心臟太讓他生厭了。
陸景曜眼里似有淚光:“阮阮”
阮向笛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把刀來,對著自己的脖子:“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割了。
135原諒?不可能的
“別、別動!”陸景曜嚇得都語無倫次了。
“別過來!”見陸景曜想靠近,阮向笛手里的刀又向自己的脖子靠近了兩分。
“行行行,我不過去!不過去!”陸景曜連聲說,“你想要我走,我現在就走,但是你別傷了自己!”
阮向笛輕嗤一聲:“你出去,我就不會怎么樣,好容易重活一次,我可不會隨隨便便再為你尋死。”
“只要你活著,什么都好說。”陸景曜似乎想擠出一個笑容來,但失敗了,因此從地上爬起來,猶豫地看了阮向笛幾眼,最后轉過身,挪動腳步向門口走去。
“等等。”在陸景曜的手碰上門把手的時候,阮向笛突然叫住他。
陸景曜回過頭,眼里有難掩的驚喜。
阮向笛說:“你如果敢把我們的事情,跟我媽說半個字,又或者,你想再像上次那樣,用我媽來威脅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你一面。”
阮向笛說得決絕,陸景曜也知道他是認真的。
“我知道的。”陸景曜說。
陸景曜出去的時候,阮向笛都沒有去送,他鎖了臥室的房門,脫力似地躺在床上,手里舉著剛才那把刀。
明晃晃的刀刃反射出阮向笛自己的臉。
阮向笛抬起左手,手指撫過刀刃,被劃開了一刀細細的口子。
輕微的刺痛感,讓阮向笛有種近乎自虐的詭異快感。
血珠流了出來。
阮向笛的手指放進嘴里,血是酸的,像他的鼻子那么酸。
這算什么?
阮向笛心想,說跪下就原諒他,還真特么跪了,他的原諒就這么不值錢嗎?
不可能的。
太狡猾了。
陸景曜確切出軌過多少次,阮向笛不太清楚,練口語換伴換得快,像是嫌他在床上沒激情了。畢竟阮向笛從